幸臣 第50节(2/4)

葛尔文指手画脚：“因为他们觉得我亵渎神灵，胆敢像造者上帝一样凭空地创造生，说我是恶！是歪门邪术！”

许莼低声：“二哥安排好便是了，来日我总要亲自造一艘船，亲自培养一批船员，然后让我阿娘、青钱她们都登海船海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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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尔文上船后，和冬海商量着，倒也开了些药，针灸并行，陆九皋的母亲病也稍微稳定了些，一时松快许多。盛家自家货陆续接卸船，从前惯例，至少要停留一个月的时间等客商们慢慢货，若是仓促开船，反而容易遭人疑惑。

“另外还有一桩，便是陆先生的尊堂在咱们座船上久了不好，怕伙计们和跟着的商们多言碎嘴，到时候有个天气不好什么就迁怒说女气重。而且他们这里既有仇家，自然是早日返回闽州好一些，以免夜梦多，安排的都是自家锐，可保安全无虞。”

“沙鸥岛主人俊杰，一方枭雄，原本听从祖意，经营南洋，散发投簪，娱于山，但实有庙堂之志。临行前赠吾书一箱，尽皆为其族历代藏书，十分珍贵。”

随着西洋大夫，方静还命人送了厚厚一箱书过来，打开全是各制船的、海上舆图等等书，有些很旧，有些是新的应该是近年誊抄本。

于是盛云便安排了几艘快船，先将陆九皋和他母亲送走，又私对许莼解释：“客商接货，采办货品，船队一时还不好发太快。安排好心腹事送他们回去，顺利的话半个月就能闽州了，顺便先把我们之前订的货也押运回去。”

盛云笑了：“如今南洋西洋船上妇人多的是，这些老掉牙的规矩早就该改了。如今祖父渐渐起来。族老们看咱们家如今这般，也不怎么敢指摘咱们，若是那学堂能办得好，皇商这差使也稳来，咱们家在族里说一不二了，再把这些规矩都给废了。”

送来的家垂手回禀：“我家岛主说，陆家那一本，四少爷当成宝贝一样砸那许多银，也让少爷看看我们家的家传藏书，也算为办学堂尽一份心，还请四少来日贵人面前多多言。”

许莼：“……”他命溪赏了来人，细细翻了那些书，顿时觉到了方静那嘲讽之意扑面而来，只好宽自己，就当是千金买骨么，要没这一遭，他方静也不见得就舍得拿这些书来。

“另在南洋偶拍得一本陆氏制船的书，上面尚有陆秀夫字迹宛然，千秋风骨，湮没于斯，本带回中原付印。但遇到拍卖行的东主沙鸥岛主劝说，该书为孙窃转卖，陆氏族恳急索还，且数百年前的制船技术已并非尽可用，亦不值价拍之。岛主居中转圜，我便以书换人，换了个制船厉害的陆氏孙带回中原。”

葛尔文满放光：“我听说你们这次是去闽州, 那里有用童和童粪便药的方法, 那可以证明我的学说！我要去看看！”

“九哥，南洋一地，日光丰沛，气候，其菜式多酸辣，果蔬多艳丽，香叶酱料极丰富，风味鲜明，带了一些回去，到时让六婆为您试烹饪之，也可开开胃。”

许莼吁一气拱手：“先生可和冬海多。”

葛尔文眉飞舞：“这就是我说的那细小的生，这是有益的，它们活在童的里，保存来后给生病的人吃，就能够替换掉那些坏的生，人就健康了。”

许莼心，一个族里的陋俗陈规都如此难改，九哥是却是在朝堂之上乾纲独断，革故鼎新。以幼帝之，削权王，幽太后，撤藩属，平边疆。看起来今后还要动税法，开海路，肃吏治。经世治民富国，外清海疆平寇匪。九哥中有气象万千，他却没有一个知心人帮他。岛主说他似乎是厌倦了，我看九哥确是时时有厌世之意。

他旁的冬海解释：“说的应该是童，还有桥金，也不仅是我们闽州有，全国各地多少都有一些这类的，确实治烧、、清肝火有奇效。”

想到此，他越发心念缱绻，只恨自己太过弱小，帮不到九哥许多，自回了舱房，铺了笔墨，又给九哥写信。

许莼完全不能理解他的表达, 更是迷惑还有一个教会能凌驾于国王之上，但还是客气：“葛大夫愿意去中原, 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们也有许多很优秀的大夫, 可以和您一起探讨医术, 若能早日治好陆先生的尊堂, 那就更好了。”

许莼：“……”

许莼顿了顿，没再继续写这事，他一想到定海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