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臣 第58节(3/4)

那个说什么着好吃。

议论纷纷中，许莼只是时时调着酱，捡了正经的鹿来喂谢翊，谢翊看许莼面上被炭火烘得有些红，有些心疼，只吃了几片便不肯吃了，不许他再去烤，只捡了杏仁鹧鸪粥喝着。

一群人只喧闹到了夜，里虽然不许饮酒，但谢翊还是赏了酒让他们值了喝，带着许莼洗漱安歇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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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不上朝，阁却有折要议，谢翊到了议事阁拿了吏折看了，却一看到范牧村在外放湖广的单里，微微顿了顿，问欧慎：“范牧村怎么要外放吗？不是刚提了翰林侍讲？怎的要去湖广？”

欧慎：“臣从前与范国舅亦有，岂有不问的。专门寻了他问缘由。他言如今南边闹灾，北边闹旱灾，翰林院为储才之所，他居官其中，词章无补国家，不若外放为君分忧，些利国利民的实事。”

谢翊皱了皱眉，转吩咐苏槐去传范牧村，一边手飞快，将折一一过了一遍，都批了回去给欧慎，三言两语定了方向，让他们去再议。

等到范牧村来时，谢翊已将折理差不多了，看了看时辰想着见过范牧村后便还可回去和许莼去后山走走。

范牧村来规规矩矩行了三跪九叩礼，谢翊却脆利落问他：“京官与外官大不同，你从前也素无外官之志。平日又过于狷介孤傲，旁也无什么人帮你，如何想到外放？”

“以你守学问，在翰林好生修学，若是想要实事，任学政亦可，或者去御史台也行。州县人员太杂，又是湖广一带，那里河工一事太，泥沙俱，鱼龙混杂的，去岁还自杀死了个三品府台。你如今尚未成婚，任外官不妥。若是个什么事，朕到时候对不起舅舅。”

范牧村看谢翊提到父亲，圈微微一红，心里原本编了许多理，一时竟有些说不，过了一会儿才：“许世在京里富贵逍遥，陛也能为之计远，谋于外官，砥砺磨练，以期成材。臣如今亦见贤思齐，亦想为君分忧，经世为民，臣持甚正，定不负圣君恩。”

谢翊大诧：“这是怨怪朕之意了？”

“你如何与许莼比？”

范牧村：“……”

谢翊：“尔为臣，为朕之肱耳目，朕照应你，是看在舅舅面上，看在自幼伴君分，看在你一向忠心清正，才学渊博，这才寄予厚望。”

“许莼与朕相，朕与之承庙宇，共天，统海，皓首同陵，你与他比什么？”

范牧村料不到谢翊竟然如此坦吐这般惊世骇俗的话，这话若是让御史朝臣听到，恐怕要血成河，地动山摇。然而谢翊说得偏又如此轻描淡写，举重若轻。

他震惊抬看着谢翊，谢翊看着他倒也没遮掩：“许莼说你闻到他上杏仁茶香，朕想着你那狗鼻想来又闻来他上有朕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