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臣 第71节(2/4)

贺知秋劝他：“此事必定关联宗庙皇室秘闻，圣上自有安排，你看李大人想来也知如今他在险地，不连累人，这才如此。你中秋后就要赴任了，还是莫要再过于纠缠细枝末节。我看此案多半还是要等，等对方捺不住。陛一贯圣心独断，恐怕早有安排。”

苏槐去见谢翊，回禀复命：“已命鸿胪寺了帖给了小公爷了，李大人老辣得很，皇上放心小公爷和他打吗？不过我看李大人似有悔悟之意，倒也是好事。”

微微一笑，心若是别人随说里的差使，我倒信是随一说，若是你说的，哪怕是随一提，皇上必定也都给你办成了，更何况不过是演这样的小事，甚至不需要惊动皇上，苏公公一句话的事。

谢翊果然也还在等他，今夜却是拿着本《浙西海防稿》在看，许莼心果然九哥不是无缘无故看那戏本的，笑着坐过去：“九哥昨日看彩毫记，今日却看海防稿，这是劝我该些正经事了？”

许莼握了谢翊手，怕他想起太后心中不快，又转移话题：“我今日与李大人说起八风不动，他十分慨，说皇上竟未换匾，果然是雄主。”又将李梅崖今日之话细细转述，说：“我看九哥当日赦他，定然也是才，敬他品格，一直让他这样的人才看城门也太浪费了，若是那背后之人一直不动，难皇上要白白浪费一个能之人等他吗？不值得。”

许莼便将今日之事细细说了，又：“裕王老人家果然无嫌疑吗？”

谢翊笑：“我随手拿的杂书罢了。你今日如何？”

他心里如此想嘴上却：“小公爷一贯侠义纯善，忽然揽事，自然是设地为人着想，又不居功，确实是仗义之人。”

许莼又有些不好意思：“中秋后舅父他们就离京回去了，舅父他们远而来，我得先陪陪舅父和表哥。”

谢翊淡：“老匹夫本以为被朕厌弃，心灰意冷，只能耐心办差。八风阁本就是御驾观猎之，非侍驾近臣不可，许莼一句八风不动，他便知未被朕放弃，自然顺杆儿一番作态上着表忠心了，也只有许莼天真纯善还以为他幡然悔悟……本还想压一压他，也罢，让幼鳞卖了这个人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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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所虑也对，既然李梅崖已找到秀喜班，放他们回乡恐怕反倒有可能招致毒害，不若放在底的好。正好中秋立刻便到了，可让那秀喜班先中秋献艺，在御河旁搭棚献礼，里也有赏银，也算圆了你那许诺。万寿节的事是十二月的事了，不着急。”

他笑着与贺知秋说了几句话，先回了靖国公府，果然盛洲等人也已回来，见了他笑着说了今日方兴带着他们逛了北苑猎园云云，许莼又陪了舅父和表哥们用了晚餐，看席散了，才又悄悄了。

第二日苏槐果然命人拿了中秋在御河旁搭台演戏的令帖给了许莼，许莼喜滋滋谢了苏槐，这才离了去，径直便让夏送去给那秀喜班。

谢翊：“事关皇陵，朕又是晚辈，没有证据，捕风捉影不可擅动皇陵和宗室辈的。”

许莼被他夸得面上微，只好岔开话题：“那依着贺大哥看来，他们说的话，能得什么线索吗？”

许莼心九哥确实走一步看三步，但他也累啊。

谢翊：“本该如此的，你陪陪家人，我也要先去皇庙见过太后，午里还要赐宴，不耽误我们晚上观月。”

许莼被他捉了手臂上的臂环，慢慢抚摸，面上微微一，两人果然帐安寝。

谢翊：“我多年万寿节都是从简的，只是今年三十整，稍微闹些。倒不必想那么远，中秋节就在前，朕陪你去御河上过吧。”

许莼却心生依恋，抱着谢翊的手臂：“九哥生日，我到时候想办法悄悄回来陪九哥。”

许莼却问：“裕王呢？”

贺知秋：“她们这些侍妾当日确实并未参与什么事，但摄政王必定是清楚的。摄政王只说楚微夫人，那极有可能其他侍妾并未参与，多半这珠儿夫人，也是不知当日之事的，因此小公爷略微照拂即可，我亦会叮嘱五军都督那边派兵丁着意巡逻。”

苏槐笑：“小公爷是真善心，就连素昧平生一个秀喜班，也要周全了，谁不喜

谢翊笑了声：“本放着他也不仅是钓钓鱼，也是要压一压他锋芒，他既心念旧主，误了国事。那就安心为他旧主守节去。这才多久，他们这些人不吃教训，以后还能旁的悖逆之事来，你不必心。守城门已是朕宽宥了，若不如此，他只以为朕好欺负，等明年再看有没有合适位置让他起复吧。咱们相聚日短，不必说这些煞风景之人，朕既给了秀喜班恩典，都是看你面上，你怎还不思报效于朕？倒还只说那酸腐老煞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