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臣 第75节(4/4)

家造个双胎女儿的想法，但我不知皇上已提前和阿娘、舅父说了，倒让阿娘白白忧心了。”

盛夫人松了一气：“拒了好，皇上由着你？”

许莼：“我拒绝的是名义上封许家女儿为后的提议，但阿娘，我与陛相知，不可转也。”

盛夫人沉默了一会儿，勉笑了：“是我儿光好。”但泪扑簌簌落了来。

许莼拿了帕给盛夫人，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求助一般地看向盛同屿。

盛同屿连忙上前劝：“我看陛待幼鳞极珍重，昨夜明明看他心意已决，想来宗室金册、封后等事都极难，皇上一力担当了来。但幼鳞一反对，他又依了幼鳞，可见此事不至于到忧心之，你还当宽心才是。”

盛夫人低声：“幼鳞不知人间险恶，哪里知如刀？明明可堂堂正正立于庙堂之上……”她泪落似雨，许莼：“阿娘，我现在亦堂堂正正立庙堂呀，阿娘莫要心忧。当初我说好南风，阿娘都面不改，还要去请贺兰公来劝我，如何今日真有了个品洁的男儿和儿相好，你又想不开了呢。”

盛夫人：“那是天最贵重之人，什么人在他里，不是草芥一般？”

许莼：“阿娘这么说，对皇上可不大公平。他昨夜忙了一夜，赐宴重臣，尚且想着舅舅表哥远而来，命人赐宴，又与阿娘商议婚事，甚至连立男后这样惊世骇俗的事都要，可知对此事尊重。”

他低声：“阿娘这是不了解皇上，他是极仁慈又宽恕的好皇上，我从未见他因私意罪人，从来都只赏罚分明，正大光明。”

盛洲连忙：“幼鳞说的极是。去年我到京城，看到他穿着幼鳞送的大氅，便将他误认为是贺兰公，他不以为忤，反而与我说了好些话，和和气气地让我回家了。我看当时他一心还只将幼鳞当成晚辈，想要好生栽培，姑母的诰命、家里的皇商，都是皇上赏的，但却是为着幼鳞的救驾之功，并无一丝一毫轻亵幼鳞之。”

盛夫人想起自己那诰命的事，许莼又：“还有大哥哥生母被毒杀那案，若不是皇上让贺状元查案，恐怕如今靖国公府已是全京城的笑料了，阿娘，皇上周全许多，此事是我诱君在前，是我的错，阿娘莫要错怪皇上了。”

盛夫人：“……”

许莼诚恳看着盛夫人：“真的是我的错，我去贺兰公的船上，碰到了他，以为他便是贺兰公，慕他风姿，便上前搭讪，之后死缠烂打，皇上倒是一心想让我好好读书，还让我去了太学，给我请了沈先生教我，想让我个栋梁之才。是我自己厚颜，坏了皇上的圣君名声。”

盛云和盛天噗嗤笑了来，许莼面上微微发，但仍然拉着母亲的手撒：“阿娘要怪就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