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臣 第81节(3/4)

了误会，对不住列位城守营的弟兄们。这般，由我东，请城守营列位兄弟们和我们兄弟们吃个饭，化戈为玉帛，如何？”

霍士铎又上打量了许莼，显然极诧异许莼明明是正五品官员，却对自己一个九品官员如此谦虚。当然，话里还是绵里藏针的，一咬定了秦提督“暂借”的校场要腾退，但都是聪明人，话到为止，此刻他若是就坡驴，一笑而过，此事也就过了。

但他还是想了想，看了那些腰间都佩着刀，手里还提着火枪的护卫，坦然：“实不相瞒，许大人。这园我是故意占着不还的。”

一时几位青年护卫面上都现了愤怒不满的神。

但许莼却面上仍然带着微笑，拱手问：“霍都统龙行虎步，非寻常人，想来有苦衷。”

霍士铎看他神，又暗自纳罕这提举有二十岁吗？如何定力竟如此，他慢慢：“因着城守营平日要在城里巡逻当差，缉捕宵小，城守营地方狭窄，无法演练习，若是城外演戏，一旦城里有急事故，又无法及时赶回当差。这军技武艺，一日不练便要手生。这提举宅，多年无人住，因此我便主，占了这后园平为校场，供城守营兵士日常训练之用。”

许莼笑：“原来如此，霍大人心系百姓，忠于职守，带兵有方，许莼佩服。”却只字不提要让地的话。

霍士铎看他言语老于世故，寸步不让，简直明得与岁数差别太大，角忽然了一丝笑容：“这提举地方浅窄，房舍破败，其实也确实不适合人住，我看许大人玉树临风，定然已有妻室，带着眷住这里，大有不便。官在城东临海有一别业，收拾得极心，不若将那宅赠予许大人居住，也是官赔罪之礼。这提举宅继续给城守营用着，不知许大人可否与官这个面，容让一二？”

许莼看了霍士铎后那些兵士，人人面上都有动之，忽然一笑：“城守营有需要，提举司又时时依仗城守营守卫城池，缉私捕盗，本该鼎力相让。只是霍都统刚才有一句话说得好，一日不练便要手生，霍都统也看到我带的这些手了，他们同样也是要日日训练，因此我才想要重修这提举宅，这校场再修整好一些，供我这些护卫训练用。”

他微微拱手：“如今我倒有两全其的办法，不若这校场修好后，留一侧门通往城守营，日常训练，城守营弟兄们只过来，仍与从前一般，而且正可与我这些护卫们相互切磋，正可鼓励。霍都统觉得如何？”

霍士铎一怔，全然没想到许莼会这般提议，无论如何城东近海的别业，都比住在这边要好多了。这里光是修整，至少也要上几千两银，到底为何执意要住来？他看了许莼，看他虽然穿着官服，但面如玉，双眸澄清，腰间垂着的玉佩和佩剑都非凡品，更不必说养着这样一群悍卫了，这许大人，看来非凡，他之前只隐约听了新提举到了，却没打听其。

霍士铎想了想：“兵士后宅，恐怕会造成许大人家眷不便。”

许莼一笑：“无妨，我住院，这后园本就是让护卫们安住。且我还未成婚，只随几个丫鬟服侍，都住在前边厢房，两厢隔绝，并无不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