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臣 第83节(4/4)

外。”

董宪和徐廷杰拱手应了，董宪却又：“那秦提督没说要去哪里？”

许莼满不在乎：“估计怕军外，因此没说目的地，等集合了海了再确定，毕竟是缉私。”

董宪看了徐廷杰一，轻声咳嗽了声：“缉私这事，总难保枪炮无，尤其是海商走私，多半都带着私人护卫，很是凶残。不若就由咱们领着衙役去看看，让师营打阵便算了。”

许莼：“怕什么？咱们这铁甲船，船固，两位副提举若是没信心，可在船上堡垒歇着就行。”

董提举脸抖了抖：“本该效忠大人，但官这几日闹肚得厉害，晚上上船只怕一不小心失礼人前，倒误了大人行动，也要让秦提督看不起咱们市舶司。”

许莼笑了声：“董大人在家好生歇着养吧，无妨的。”他又看了徐廷杰：“徐大人家里孩才满月，恐怕也要看顾一二，今夜也不必去了。”

徐廷杰面上一，知这位许大人年少气盛，显然是看不起他们贪生怕死，但一想到这位许大人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如今还要亲自带着船海去缉私！这炮弹无！手多的事，如何要亲自历险？

他厚着脸：“属们自然是要效忠大人的，愿为大人前卒，只是家里夫人确实还在坐月，老母又病了……”

许莼了，并不在意，也打发他们回去，自己却留在了船上与表哥、陆九皋说话。

盛天才不解地问许莼：“怎的这秦提督看着仿佛这船是他中一般。”

许莼叹息：“他总督津海卫海防，市舶司的缉私船，自然也要受他调度的，更何况缉私亦要他派兵。但不是如此大利益，如何引得别人为我们缉私呢。只别变成空看着好看就行，但凡有走私这事，定有人里应外合，若是到时候我们去哪里缉私，哪里就有人提前通风报信，那就只成了白白摆设的东西了。”

盛天笑：“你可还欠着制船的银呢，祖父说了，亲兄弟明算账，这项银家里替你垫着，船厂也给你优惠了许多，但成本你还是得还。”

许莼嘿嘿一笑：“多谢外祖父，多谢我亲哥，我请哥哥吃饭，已在蓬莱楼治了接风宴。”

盛天也笑：“请陆先生吧，他可是为你这两艘船了大心思了，亲自带着徒弟的，所有材料都用的最好的。”

陆九皋正在一旁仔细验看着刚刚发过的火炮，听到他们说话转：“不必客气，我是报许世恩，再说了，世大手笔，舍得投在大船上，我也技，来这样好船，我也算平生志得遂。”

盛天：“这么多钱，可别最后好都让别人拿了。”

许莼微微一笑：“在碗里和在锅里是一样的。今晚便能一试手，若能首战告捷，朝廷法令，这缉私可留百分之二十为本司公用，到时候便可狠狠赚一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