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臣 第140节(3/4)

都屏息跟着，脚步一声音都没有。

殿仍然灯火通明, 幽香细细，许莼仍然伏案手里拿着折一手执着笔，听到帘动抬, 满脸喜双目晶亮。

他站起来满脸笑容迎上来：“九哥！我想到了！桂州恐怕要！土司府有变！”

谢翊：“……怎么说？”苏槐快步过去指挥着侍倒茶, 谢翊则往自己的位行去, 许莼跟着他, 一边指了指案上的几份奏折：“桂州土司俸东星，三个月前曾上奏朝廷，以其久病无嗣请立继承者, 但他的奏请很特别，他没有要求过继他的侄为嗣，而是请求封其大妃瓦氏为女土司。”

谢翊走到龙椅上坐来, 接过一旁的茶，也没喝, 只和许莼说话：“嗯，朕有印象, 礼暂时搁置了, 有顾虑, 不过听闻, 俸东星卧病多年, 确实桂州土司府政务听说都是这位年轻大妃负责的，这位大妃今年三十五岁，无女。俸氏侄们自然是反对的。”

“礼这边也怕贸然同意，只怕立刻生，且也不知这奏表是否真为俸东星的真实意思还是已被大妃挟制，因此也派了使臣去看了。”

许莼目光炯炯：“然后使臣回来上奏朝廷，滕氏虽确有辅佐政事，但也是土司府官员及各侄合的缘故，俸氏为大族，旁系弟优秀者甚多，为免当地生，宜另择嗣承继土司位为妥。”

谢翊喝了茶，了：“是。”

许莼看着他：“阁拟了复旨，但九哥留中了，未批。”

谢翊将茶杯放到案上，面上原本冷淡神变温和了，角忍不住微微翘着：“是。”

许莼看着他双眸带着得意：“西南土司，前朝多有妻妾继承土司之先例，朝廷封的女土司不少。”

谢翊：“是，仅洪武朝，就有蜀州芒土司亡故，其妻承袭司位，乌蒙土司、妻都病故，朝廷命令其妾承袭土司位。另外，万历崇祯朝还有鼎鼎大名的秦良玉。”

许莼：“但礼认为此为‘借职’，嗣不满十五岁不得承袭土司，先嫡后庶、先亲后疏，因此朝廷先指定其母为土司，是为了确保藩地稳定。”

谢翊：“嗯，礼要维持礼法，维护三纲五常，自然要扯个大旗。”

许莼看谢翊神知他其实是兴他能想到这里，兴致继续分析：“但实际况是西南地区山多族多，土司府原本联姻就都是当地大族之间的联姻，这些大妃后，有兵力！朝廷若是不命她们承继土司，立刻就起了！就如秦良玉本人甚至是个极的女将军。”

谢翊看着他笑：“对了，元鳞果然聪明。”

许莼拿起了那使臣的奏折：“这位使臣，对瓦氏后的势力糊其辞，恐怕是收了了俸氏那些侄们的好，偏向俸氏。但在军中的苏仲元却十分清楚，瓦氏手中必定有兵，且实力不差，朝廷迟迟不发谕令，那边的局势如今定然是一即发，立刻便要打仗了！因此他怕了，连忙上书要告病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