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之士[科举] 第12节(3/3)

题了上去。

“柳贺莫非破题破了一夜？”学堂中有弟问田志成几人。

“昨夜他一夜未归。”田志成问汤运凤，“你们亥时回了，柳贺未回吧？”

汤运凤，施允依然面无表。

“破题都能破一夜，他日后到科场上又该如何？”

“先生的十题破起来并不难，他何须为难至此？”

“任兄有所不知了，这柳贺乃是乡社学，听说他更擅墨义与贴经，制艺一却是诸生中最弱的。”

柳贺对这些议论置若罔闻。

论条件，他比多数同窗都差一些，基础也不如其他人厚实，加上又是乡社学，尽柳贺一直为人低调，却耐不住旁人讨论他。

……

此刻，丁显捧着柳贺的题纸看了起来。

柳贺的字一日胜过一日，比之他学时又了几分，若是平时，丁显总要赞叹几句的，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却全在柳贺的破题上。

《论语》“斯民也，三代之所以直而行也”他破的是“圣人言，民心之公无古今之异……”

圣人有了，民有了，三代有了，公也有了。

他破得全面，因而后面的承题起讲便都有话可说了。

柳贺破题时有多为难丁显自然看在里，可仅仅一夜过去，柳贺便能从不会破题到破得练，究竟是如何到的？

此莫非是神童？

丁显再去看后几题，绪倒没有一开始那么激动了，他觉得柳贺第一题破得最好，后面几题也并不差，至少是胜过学堂中大半弟的，从一些题中可以看，柳贺破题虽然并未形神备，可不添不减之他却得极好，破题之句读来磅礴有力，臆皆在文章中了。

然而，到了这一日的制艺课，一众学生又将破的十题上去后，依旧是柳贺最慢，十里才破了三而已。

众人以为丁显会惩治柳贺，可丁显竟又宽限了柳贺一日。

第三日，柳贺十破了五。

后一日则是六。

丁显：“……”

众弟：“……”

坐等柳贺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