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之士[科举] 第95节(3/3)

解要比柳贺这些官员上太多，即便他们讲不清其中蕴的科学理，但他们经验更丰富，反而能为治河提供有用的对策。

柳贺这几个月可不是白过的。

细思片刻，柳贺又写，他并不赞同新开草湾河，重要的是对旧河行疏浚，同时通过修堤将河变窄，同时引清，加速黄河动，同时加速对黄河泥沙的冲刷，这般作为更省人力。

“淮清河捉，淮弱河……藉淮之清以刷河之浊……”（注2）

桌上的烛光不知何时便暗淡了，柳贺重新了一支烛，继续在纸上写着。

其实这些治的方法他此前已经有了廓，但他并非专业人士，贸然向吴桂芳提建议终归是不好的，他虽也承担着治河之责，但总统筹的责任还在吴桂芳上。

写给吴桂芳的建议信，柳贺是斟酌了再斟酌，用词上要谨慎，猛夸一番漕台英明神武如何如何，但在建议上柳贺却一也不客气，将自己的想法系数倾倒。

至于吴桂芳是否接受，这就不是柳贺能够决定的了。

人在官场，总有那么几分不由己，在京城时是这般，到了扬州府也是如此，柳贺从词臣到厘务官，总地来说，他还没有单独理过一桩政务。

当副手与当正印官毕竟是不同的。

……

柳贺将书信予吴桂芳后，吴桂芳也在与左右师爷商量此事。

两位师爷一人南昌新建，是吴桂芳的老乡，另一人则绍兴府，在大明朝，绍兴师爷可谓赫赫有名，钱谷刑名无一不通，吴桂芳在嘉靖四十二年治理黄河时便听这两位师爷的建议，此次被张居正起用，他依旧带上了两位师爷。

吴桂芳边的胖师爷并不赞同柳贺的想法：“柳泽远所说看似有理，但若不开新河，仅凭旧河，那灾不还是如往常一般？”

“且柳泽远

提到，筑堤之事不能依靠老法，便依他所说，这遥堤、缕堤、格堤与月堤的建造是否真如此有用，前人从未尝试过，他又如何知有用？”

“东翁。”瘦师爷，“唐时已有诗云，广遥堤利功，此遥堤前人已有尝试，倒也并非这柳泽远妄想的。”

“这柳泽远既敢写这封治河疏，其中恐怕还是有几分理的。”瘦师爷看向吴桂芳，“学生在京中曾听人言，说这柳泽远作文章最是谨慎，在翰院中也是兢兢业业，不因自连中三元而自骄。”

“老夫也曾听过。”吴桂芳，“柳泽远的同年邓汝德是吾乡后，柳泽远来扬州后，邓汝德曾多次来信夸赞此人，称柳泽远为人踏实勤勉，是一个实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