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之士[科举] 第122节(2/3)

脱去都转运盐使那一官袍，王焕远没有了当初的神气，看到柳贺，他也只恨恨:“柳府台如今风得意，莫非是特意来看本官笑话的？”

奏章一递至了京城。

找盐商们追的银，柳贺并未在自己上，扬州府账目上的银也很充足，这些银两若给扬州府用，无非是将河堤挖了填，填了再挖。

拜会徐爌时，这位巡盐御史大人两发青，力十分不济的模样，见柳贺神采奕奕，他不由气:“好你个柳泽远，你将事一丢，倒叫本官忙到脑袋发昏。”

徐爌是张四维、自的同年，他与自关系不错，与张四维却只是一般，想来也是，若是巡盐御史位置上也坐着一位张四维的同党，那两淮盐运脆姓张便好了。

至于此次，盐商们血更狠，看到柳贺列来的银两数目，张居正也不由低语:“不如令他再扬州再留两年？”

王焕并未回答柳贺的疑问，一双沉的睛在柳贺上扫着:“你先动商税，又动盐税，纵是能得意一时，京中那些大人又能容忍你多久？”

不过此张非彼张，首辅那位张都未曾垄断两淮盐运，三辅张四维便更没有这般底气。

徐爌:“涉及你府上的，你总要带回去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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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贺幸亏没听见，若是听见了，他恐怕也要问张居正一句“人言否”。

不过他中抱怨虽多，真正要将银上去的时候，柳贺心中却没有丝毫遗憾，他希望张居正能将这笔银得超所值，不是在何地，只要真正能帮到百姓就足够。

偏柳贺在一旁吃瓜看戏，徐爌如何忍得？

此次灶们大闹府衙，涉及的人、事、众多，除了那日查到的十多艘船外，牢里关着的盐商们又透了许多其他事，徐爌手底只那小猫两三只，王焕被押，他又接了盐运司衙门的事宜。

柳贺搬了把椅坐，目光平视着王焕:“这便是我与你最大的不同。”

“你在盐运使任上纵容盐商贩私盐，将天之产变为私人之产，你是富了，可被你祸害的灶过着何样的生活，你王盐司可曾亲去看过？”柳贺，“你恐怕忘了，你这一官袍，一官威，非哪个权贵哪位大人赐给你的，读书考科举时，王大人可曾想过，日后会成为这样一个昏官？”

柳贺去见了王焕，王焕被关在一间单独的屋里，屋一片昏暗，王焕的脸看起来都有些模糊。

柳贺一副无辜样:“盐运上的事，官如何能轻易过问？”

……

张居正的回信充满了无用的废话，通篇来只有两个字——没钱。

此前柳贺在扬州已经收过一次商税，盐商们补缴的分柳贺截留了一些用于府，其余补缴及今年新缴的分则送至了京城——官员们的薪俸终于能够照常发放了。

柳贺也修书一封给张居正，奏明自己在扬州府所遇见的，本目的如——缺钱，能不能少扣？

给朝廷，用就要广泛多了，然而这银也非柳贺主动要给的，而是首辅大

“真叫王盐司猜中了。”柳贺，“王盐司，我柳泽远一向与人为善，为何你三番两次非要针对？此事我着实难以想通。”

人来讨的——用吴桂芳治河漕时，张居正曾写信勉励对方，对在辽东的张学颜，张居正也赞赏有加，唯独待他这个门生……

人比人气死人，柳贺也无话可说。

总而言之，此案查起来要许久，徐爌恐怕相当一段时间都要留在扬州府了。

柳贺:“无论谁容我，谁不容我，至

当朝首辅权势煊赫威风凛凛，然而没钱就是没钱，辽东有战事，南直山东在治河，河南陕西等地又受了灾，官员们只知向阁哭穷，却不敢在地方豪上一。

国计就是民生，民生就是国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