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之士[科举] 第149节(2/3)

仅凭他一人之力，能的太过微渺。

“大宗伯,官明白。”柳贺笑，“官为官时日虽短，规矩却还是懂得一二的。”

事实上，柳贺心中很明白张居正的难，张居正为官看似专横,其实心中颇有分寸,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自拱手中抢走阁首辅之位。

“我知你有不满。”张居正，“便是我，在此事上也有不满。”

“弟不敢。”

可到了京城，任这礼右侍郎之后，他行事要看朝廷外的风向，要顾忌自己的士林的名声，就如夺一事，他一方面要护住自己的同年，另一方面又不希望张居正

天与太后的底线他一般是不会碰的。

历史规律似乎很难违背，王朝至末年时，便自有一难逆衰败之相。

太后对天格外严厉，对潞王却很溺，此事满朝文武皆知，此时潞王尚未到就藩的年纪，可日后潞王一旦去了封地，以太后的脾，给潞王的待遇恐怕不会逊于嘉靖对景王。

他也不是不能痛骂张居正一番，可痛骂之后呢？

不过潘晟与柳贺刚到文渊阁外，柳贺却又被人拦:“右宗伯，元辅有请。”

“削藩一事上，你似乎有许多不满。”张居正示意柳贺坐。

比如阁已定的事例,想再更改几乎没有可能，除此之外，削藩事是文官集团对宗藩行的涉,文官需先团结一致，因而柳贺纵有不满，也不能在决议定之后再闹事来。

柳贺上辈读《明朝那些事儿》的时候就有一烈的宿命之——如英宗复辟、嘉靖、万历皆寿，宣德、弘治却都短命，张居正活得也并不十分，他算是很能赚钱的了，却挡不住败家万历实在能。

了文渊阁,潘晟与柳贺并肩而行:“泽远，你应当也知,到这一步，元翁已了许多让步了。”

何况在他中，变法确实到了关键期，若无张居正压制，朝堂恐怕会经历一番混——并非柳贺对张居正盲目崇拜，而是历史已经证明过了。

何况自天一日日大，库朝伸手越来越频繁，仿佛的钱粮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

潘晟是忧心柳贺年少冲动。

潘晟是张居正的铁杆，心中自是认为张居正无所不能。

只是这些话柳贺不能对潘晟说，也不能告知张居正，他的烦闷大多便是源于此。

落到人人唾骂的地步，行事上便很难如先前那般肆意。

旁人不知晓大明的未来,他却很清楚。

潘晟很识趣地给柳贺让了位，柳贺重回文渊阁时，张四维、申时行已经退了，只有张居正还在原地。

柳贺在翰林院任修撰时，他可轻而易举将张敬修筛落，便是被外放扬州也能将抬得的，到了扬州之后，他办事也极是大胆，张四维、李伟等人的面也是说不卖就不卖。

张居正没了名声，难他的名声就会好吗？

然而官升得越，所顾忌之事也就越多。

张居正将柳贺叫来,也是在提醒他,此事就到此为止了,他有再多的不甘与不满，也当立刻刹住才行。

与六的决定的，何况此时阁臣与堂在此商议，便意味着此事已经有了定论。

“弟知晓恩师辛劳，只是……心有不甘罢了。”柳贺，“弟觉得，若削藩之事真要推行，自然越是脆利

为亲王就藩的标准问题，张居正甚至与李太后商讨过，可惜李太后格外固执，在此事上寸步不让，她有不让的理由，毕竟除了天外，她还有幼潞王。

张居正去世前，正是有意潘晟为阁首辅，可惜张居正对潘晟期待满满，潘晟也在领命后立即回京，然而他人未至京城，张四维已先一步绝了他任阁首辅的可能。

潘晟：“此事泽远不必忧心，元翁自然可以劝住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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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王、田亩、灾荒、矿税……以及朝堂上无休无止的闹剧,一桩桩一件件将整个大明朝带了渊。

柳贺叹：“唯愿日后亲王就藩时,太后与天能让百姓少些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