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之士[科举] 第167节(2/3)

柳贺一本正经:“恩师，弟常赞恩师，恩师却视而不见，乡试考题赞颂恩师，恩师莫非就会兴？”

不能说张居正任首辅时人人对他歌功颂德，待他死后，又是这些人将他说得连狗屎都不如。

柳贺不好找光懋，毕竟光懋是申时行力荐，他和唐鹤征手也不合适，稍不注意便会演变成刘台弹劾张居正的往事。

柳贺不清楚张居正是否知此事，他给唐鹤征带了信，待启愚回京后，六科便有御史弹劾此次乡试考题媚上者甚。

因启愚一事，张居正将柳贺叫去:“我已提醒过你，莫要树敌太多。”

何况湖广会试是南卷，论竞争力可比顺天乡试许多，张懋修已是锦衣卫籍，考哪里的乡试都一样，考湖广乡试中举反而更难。

柳贺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半晌才意识到，张居正在问他何时夸了自己。

不是经常夸吗？

在柳贺不知的况，另一则传闻也悄然现：

这一科乡试，各地都有捧张居正的考题。

柳贺的目的并不是让启愚败名裂，也并不是叫天真信赖张居正，只是要将此事定调，待日后，天就不必让此事再翻篇。

事原本就对罗万化不公，启愚想必也知晓，因而他若是命题有误，必然会觉得罗万化是刻意对他指指。

就有人说，湖广是张居正老家，那边官员全听张居正支使。

常言，居安思危，若满朝文武只捧张居正一人，便说明张居正这首辅当得已十分危险了。

“若非你是我的门生，我真以为你是刻意与我对着。”张居正，“申汝默前日来我府上告罪，你已将他得罪透彻了。”

但关于张居正会在张懋修中状元后归政的传闻倒是越来越响。

官员当到张居正这个份上，不张懋修在何乡试，想捧张居正的官员必然会放他中举。

罗万化也在此时上疏给天，启愚题不当。

张懋修在京中读书，却在湖广考试，

应天乡试，启愚的题为“舜亦以命禹”，此题若是被曲解，舜便是当今天，禹便是张居正，说的是天应该由有才能的人担任。

王锡爵曾得罪过张居正，张居

而山东、贵州乡试则了同一题“敬大臣则不眩”，浙江乡试则了“贤者在位”一题，足以见官员们对张居正的捧。

柳贺：“……”

站在读书人的角度，若是自己在考卷上只能捧张居正，读书人恐怕会很反。

天对张居正的恩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到了该手的时候，他也从未对张居正心过。

人一向是如此。

天中自然称自己信赖张居正，并未作他想。

张居正若要归政，便必然要补官员阁。

在朝官员中，潘晟资历是够的，而除潘晟之外，便是吏、礼二的侍郎，则王锡爵、柳贺二人都有资格。

不过张懋修在今科湖广乡试中了举，京中又是传言一片，说张懋修如何通了关节云云。

他的赞都是真心诚意的，只是没有篇大论罢了。

张居正随即上疏，称自己是臣，天是君，他事君忠心，并无犯上之意。

不仅朝中官员如此，其实天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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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并未回答柳贺的问题，反而问了他一句:“何时？”

柳贺听了只觉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