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中魇（四）(2/2)

我着泪主动张，颤抖地住饱胀前端，去溢的白药浆，自己动起来扫过质沟槽细细舐，发靡的、陶醉的吞咽声。

“你她嘴里不是更坏？”轻快又俏的声音说着，“谁不知你的药，还特意从收，让她更容易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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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不顾我的受，在腔中肆无忌惮大力冲撞，得我白上翻，角涎，我却痴痴地笑了。

屏幕刺的荧光照亮我草似的发，苍白若涂垩的疲倦脸容和重的黑圈。没有朋友、亲人的来电，只有数十个同事的未接电话，上司用词极伤尊严的短信辱骂，和堆积如山的待办事项。连月来加班的奖金不所料也被罚扣了。

恍惚间，似乎有凉的划过脸颊。是泪？还是汗？都不重要了。在这甜的沉沦里，哭叫与抗拒终将化作餍足的叹息。

梦中院早已繁盛无比，光骀，更有无数奇异葩，次第绽放。牡丹辉煌、合妖艳，辛夷如雪，玫瑰猩红。藤萝挂枝，金银缀碧。丽景，不一而足。又不知从何传来鸟鸣蝉躁，泉叮咚。

“药材必经九蒸九曝，我看人也要九九炮制一番才好呢！”

我摇摇坠，但终究没有坠去。

贴涕泪横的面颊，一寸寸碾磨过我的睫，推挤红透的鼻尖，最后才轻慢抵在合不拢的上。那又苦又腥，如今却再熟悉不过的气味笼罩五官，令我难以呼。本应屈辱的时刻，发麻的咙却慢慢升起意，好像在渴望有东西能将它填满。

、没有尽的延伸线。意识被彻底碾碎，只剩躯还在本能地颤抖。我仍睁着，但目光已无法聚焦向任何，唯有对着虚空茫然落泪。

无法产生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后脑发冷，视野也模糊起来。

已经没救了吧？

之后发生了什么已经无从记起，脑海里只是断续留有一些痛苦与快乐的残片。鬼魅试图将我永远留于梦中，察觉我微不足的抵抗，便变本加厉以作刑罚，百般欺凌玩我的与神。

“呼呜……，喂我吃……还有面两个也……拜托了！”

妖娆丽的木之灵魅，正在园中候着我。

随后是一阵咭咭笑声。

只要睡着了，这些东西就不见了。

醒时床单已透，除了间黏腻，还有大把是背上浸的冷汗。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竟真能从那令我心皆陷落的梦中脱，也回忆不起是怎么到的，只知若有次，势必不会如此侥幸，定将永沦其间，万劫不复。

我向后倒去。药枕温柔地托起我的，漂浮于比此前任何一次都更悠、更甘的异香中。

归于枕中梦乡。

睡吧。

旁传来几声轻柔的、怜的嗤笑。我摸索着掏那缠绕青藤而非络，充满与生机地搏动着的，到中了起来。

连我也……不复存在。

明明神已在亢奋至极后泛起疲惫，刚刚被番的却再度现发的征兆。和得受不了，外带全都期盼着被狠狠，任何东西都可以，无论人或非人，树枝、藤蔓、或是手指……只要能带来快，统统来就好了……

脸上被拍了一，我的歪向侧方。有只冰凉柔的手在浑圆肚腹上一，里积蓄过多的浆竟已凝实，压都压不去。有谁声若和风，怜惜状：“你们也太多去了。”

而我刚经历激烈事，浑乏力，脚绵绵的，才迈几步就跌到它们前。索扒着袍衣角掀起，没没脑地攀着光洁的探上去。

闹钟安安静静。手机已经没电了。我燥，哆嗦着上充电，盯着亮起的屏幕反复看了好几遍，才敢确信这一梦竟睡了整整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