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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姑娘，江师兄，你也在这？”张无忌冷不丁从后面冒来。

金婆婆又停了来，“你们几个跟着我这么久，也该来了吧。”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我去去就回，芷若，若是有人来此，你们就躲起来。”

阿离轻推着周芷若和小昭来了，张无忌顾不得了，迅速落到金婆婆面前，“放开她们，金婆婆，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金婆婆是要去哪，看起来就是鬼鬼祟祟，不安好心。”明玉带着江枫左躲右闪，在金婆婆又一次似有所觉得停来时，闪岩后。

“不对，阿离人呢？”

“只有你小一个人吗？”金婆婆又往他来的那地方看了看。

“……先跟上去看看。”张无忌提议。

明玉吓了一，她压低声线，“张无忌，你怎么也来了？！金婆婆知你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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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见状，心里又是一片暗淡。

***

明玉三人跟踪她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仍没什么动静。

“公，都是我不好。”小昭低着，一双藏着宝石般蓝意的湛湛眸里，此时泛着盈盈的泪光。

这两个女都是张无忌珍而重之的，此番落金婆婆手里，成了她威胁的把柄。

金婆婆还在前无知无觉地走着，一路上并没有其他动静。

张无忌了拳，是他失策了，“金婆婆，你想要怎么样？”

“公。”小昭拉住他的手，“你要小心。”

“我是在她来后来的。”张无忌也压低了声音。

“好。”周芷若白着，一缕秀发落在腮边，她垂着，楚楚动人。

明玉继续窝着，阻拦了想要来的张无忌，江枫是一贯懂她的，不必她拦着。

个弱女孤零零在这里未免也有不妥，但小昭带着链，若是跟着金婆婆，小昭的锁链发声响，又是个麻烦。

明玉又看向金婆婆时，一怔，阿离已不见踪影。

也好，反正江枫也跟着她，金婆婆算计不到她。

“还不来吗？你的几个红颜知己可在婆婆我手里。”金婆婆拄着拐杖，敲了敲地，往边上侧了侧，“阿离，带两位来吧。”

“你们也是。”张无忌慢慢把小昭的手拉开，又与周芷若遥遥相望，无言之语尽在其中。

“张公，抱歉。”周芷若声音清朗，是江南女特有的柔，端的是我见犹怜，眉心一朱红，带着峨眉派特有的韧。

她和江枫蹲山门守株待兔，了半天冷风，这金可别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