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流浪(2/2)

“祭司？”他冷冷地抬起。形状狭，尾上挑的睛还残留着一红，宛如一条细瘦的棕烟：“不要再开玩笑了，神大人从未认定过祭司。”

埃拉托问。他的发披散着，宛如一沉的睡帘。你听到他的声音，模糊地从低垂的幕布后传来：“只要神存在着，不就行了吗？”

“……”

这回到你震惊了，在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了解到的所有关于古神的知识里，必然有他们和自己的祭司的故事。锻造之神卡俄斯与艾里奥塔瑞的王室，智慧之神洛约与观星众，施奈德告诉过你，山之女神的眷属似乎是古老灵、也就是说，她也是有祭司的。光明神与黑夜女神的祭司现在也非常有名，但怎么回事，尼特作为第七位古神幺，竟然从未有过祭司吗？

“……有什么不同？”

咦，那这么说起来，你岂不是尼特的第一个祭司？

“……啥？”

“……”埃拉托愣住了，你的话似乎对他有难以理解：“您在说什么呀，您就是神大人呀。”

“我的主人如此信徒们，与我们同吃同睡，未曾分离过。”埃拉托说：“其他古神选择祭司，来隔开自己与凡间的距离，以维持自的崇。但神一直行走在人群之间，亲自指引我们，本不需要一个祭司来作为代行者传递话语，因此，不存在那东西。”

得他是在看你后，看那永远盘旋在你旁，看那除了望外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神明。但他什么都没找到，只有你，只有一张他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容，只是从你上传来似曾相识的气息，让他觉得，他抓住了一曾经的尾。

你无奈：“那也是因为尼特那家伙擅自把我认定为祭司了吧……”

说起来也是，理来说消息是从麦卡的父亲威廉·夏利丹那里的，他见到的也是自称尼特祭司的你，那埃拉托应该也应该知，站在他面前的是被尼特附的祭司吧？

你思考了一，问：“或许你们有什么方法可以呼唤他吗？前任的祭司都是怎么的？”

“神是指尼特吧。”你解释：“话说回来，埃拉托，你一直叫我主人主人的，但我只是被尼特绑上贼船的祭司而已。你的主人是尼特，叫我阿奎拉就好。”

你沉默了一会儿，从那厚重的历史中找回了自己艰涩的声音：“你们等了他这么多年……我想尼特如果知了，应该也会到藉的吧。如果可以我想现在就告诉他，但不知为什么，自从来到了这里，他一直没有现过……”

竟然能获得这个浪男神某程度上的“第一次”，这让你心有些复杂。你叹了气：“那我就是他的第一个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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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拉托咬了嘴，他闭了一，把那些失态都收起来，继续为你讲之后的故事，但其实没有了，剩的就是等待。一直的等待，等待，等一个已经消失的神，能从面向死亡的遥远路途中，回向被剩的人望一望。

埃拉托淡漠地看着你，面冷若冰霜，明显不打算接受你对自己份的更正。在收起那些装模作样的人类后，他更显一非人的陌生。不了解历史的你疲于和状态有些奇怪的埃拉托争辩：“我不是尼特。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阿奎拉！”

他的故事到了末尾，你手臂上的伤也被包扎好了。了一气，埃拉托站起来，对你重新摆笑脸：“但我们不提那些了，您回来了，不是吗？回到我们边，这就够了。”

“不！”埃拉托第一次大声叫来，他似乎陷某执着之中，睛剧烈地颤抖着：“您就是神——神殿已经承认了您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