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珩 第293节(2/3)

“姬卓勇武，豪迈，历次重创胡立大功。上京曾有传言，先王立他为太。不想他怒先王，被其所恶，最终是废王登上了王位。”楚煜补充几句，掌心覆上桌面，分渍已经涸，姬超二字正逐渐隐去，“假若是姬红带走废王，意图还需思量。换作姬超，比起救人，他怕是更想杀人。”

“诺。”

“王族。”楚煜从袖中取一张绢，越过桌面递给林珩。

“诸位之意，寡人明白。我妹尚小，暂不急婚事。”林珩直截了当拒绝，一视同仁，倒也十分公平。

他垂帘，手指一接一敲向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盒各有三层，两层装有糕和麦饼，最底层则是，能确保温度，从厨提到大帐依旧如刚炉一般。

“废王徙，诸侯国不会收留，他唯一能去的就是王族封地。据飞骑回报，车上京后行西北，封在此地的王族不少，但有实力集结数百甲士，遇越楚骑兵死战不退者却仅有两人。”楚煜推开装有糕的碟，以手蘸取茶汤，在桌面写人名，“连伯姬超，却伯姬红。”

对于两国派兵追杀废王，林珩丝毫不觉吃惊。反倒是事没成，实在有些乎预料。他动作一顿，放银匕询问：“可知拦截者是谁？”

“暂不能定论。”楚煜摇摇，旋即话锋一转，“但无论是谁，带走废王未必是于好意。”

“废王离开上京，我与楚项俱派人追杀。”楚煜没打算隐瞒，直接实，“骑兵一路追袭，中途遇人阻拦，带走了废王。”

林珩沉默来。

侍人领命退，很快提来两只盒。

楚煜没有声打扰，而是

他们离开后，帐的席位被撤去，侍人重新燃熏香。

“王族甲兵。”林珩放绢布，短暂陷沉思，缓慢，“上京史官家中有藏卷，连伯姬超是废王异母弟，就封二十余载，守土兢兢业业，但从不朝，王室祭太庙也不面，极是特立独行，王室对其毁誉参半。却伯姬红是姬伯后人，早与王室分支，另立宗庙。”

说到这里，林珩顿了顿，手指过绢上的文字，抬眸看向楚煜：“以越君之见，两者为谁？”

帐帘垂落，隔绝帐外冷风。

“越君此时过营，未知何事？”林珩夹起一块甜糕放到碗中，用银匕分成两半。掺的馅料淌来，甜香沁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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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些糕饼来。”林珩吩咐。

虽然联姻的计划落空，此行也非毫无收获。晋君没有拒绝场，也接纳明岁贡，附庸十拿九稳，这条大总算抱得牢固。

猜楚煜过营有要事相商，几人不再久留，陆续起告辞，走得脆利落。

待一切妥当，侍人躬行礼，鱼贯退大帐。

侍人打开盒盖摆设碗盘，动作熟练利落，过程中没有发丁声响。

变化太快，绪飞速闪过，压来不及捕捉。

帐诸侯早有预料，遗憾的确有，但见大家一样，没有谁被另相待，倒也无意纠缠。

“不是好意？”林珩仔细思量楚煜所言，记忆回溯，搜寻关于王室成员的记载，忽然间想到一桩旧闻。“姬超有同母兄，名卓，二十年前死于封地。据言遭犬戎大围城，诸侯救援不及。”

几人结伴前来，返程却未走到一起，中途便分扬镳。

“王族？”林珩接过绢展开，迅速浏览一遍，发现上面都是人名，且有三人已被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