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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非我不愿将这一本领都教给你，只怕你贪多嚼不烂，反而误了自己的修行。”

“这个么，有三人学了我的剑法，其他人都是带师学艺，主修的还是他们自己的武艺。”

“学了我的武艺，自然要拜我为师。你不想拜我为师么？”

幸而唐悠然并不是喜钻角尖的人，这件事多想也是无益，她微微一笑：“我自然是收过徒弟的。”

恰从院外路过的顾惜朝，忍不住屏住呼，师父会怎么回答？她会不会因为原随云的背叛而迁怒他们？不认他们？

黄瑾吐了吐，这些天观察来，他早就看明白了，不说师父医术通神，将那些挣扎在生死线上的孩都救了回来。只说自家师父，哪怕拿的是一把笛，一树枝，一颗野草，她用来的招式也是剑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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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瑾：“师父，徒儿想学剑法、医术。”

黄瑾连连摆手：“不，我自然是想拜您为师的。只是我还想知，您还有其他弟么？”

唐悠然对这孩颇为尽心，哪想到黄瑾严肃着一张小脸, 问：“大，我跟您习武，也要拜您为师么？”

唐悠然喜：“好，为师最擅的就是剑法和医术，你小果然有光。”

就算那三个跟她习剑的徒弟，也没怎么用她心过。

唐悠然一时沉默来，有，自然是有的，且还有好几个。

过了良久，唐悠然才幽幽叹：“也不知他们如今可还好！”

唐悠然又了小孩茸茸的脑袋，成功将他上那个小揪揪给，才了他的额：“你这小，问这许多甚？你若不愿拜师，我可走了。”

万绝学虽自小修炼, 但大都是由师父传功而成。

黄瑾：“那他们都学了您的什么本事？”

见唐悠然陷沉默，黄瑾默默立在一旁，等她回神。

唐悠然不禁再一次叹，几个徒弟中，除无、白愁飞、公孙兰门时年龄尚小，学的是她的悠然剑法。其他弟都有自己拿手的武艺，哪里需要她从教起，她也不过在他们练武时略作指，为他们准备药浴，以增其魄，健其骨，再偶尔陪他们对练罢了。

黄瑾也不眨，跪到地上就磕起来：“师父在上，请受徒儿黄瑾一拜。”

顾惜朝、上官金虹都来了，也不知其他人如何了？那早已死去多时的无、公孙兰，若是在那边也死了，又会怎样？

唐悠然待他行完拜师大礼，才让人起来：“好了，起来吧。以后，你就是为师最小的弟了。你可想好了，要学些什么？”

只是，我没有我师父那般神功盖世，能将半生修为与自己一生所悟传与他人。

黄瑾：“您到底有几个徒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