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光线昏暗之，秦之易也看不清对方什么样貌，只觉得那人的材似乎有些过分完漂亮了，宽肩撑起浅的西服外，向是收腰的设计，合的休闲西，能隐约看清薄薄的肌线条。

若不是看过他先前打名声的那几文艺片，谁也猜不，这人一副极好说话的样，竟能拍那么尖锐而直击人心的画面。

秦之易憋着看戏的心，仿佛毫无所觉般跟着自己的导演打太极，全然没察觉赵导投来火的勾搭目光。

他着酒杯的手一顿，象征地心吐槽了自己的神都瞥哪儿去了，就移开了目光，不再去注意那一边。

一通毫无营养的商业互过后，赵导陡然话题一转，客气无比地接：“不知秦老师一作品有没有确定？我这边有一新片，与以往的古风电影主题不太相同，想要尝试新拍法，刚刚试镜了一位重要角，秦老师作为演技这边的前辈专家，有没有兴趣听听看看？”

可就在他走神这一小会儿，旁边转来转去到听八卦的小张，忽然绕回了他旁，用胳膊肘悄悄撞了他，压低了声音快速：“那边那边，赵导和他死对掐完了，正准备朝这走过来！”

赵导的相很容易令人亲近，平时似乎是撑着不镜，只有在片场才会认真过分的偏执神，架上那副学究气过厚的无框镜。

秦之易抬看去，原本的吧台圆桌边已经没了人。他熟门熟路地端起了一副谦逊又隐约带些不人间烟火的疏离，端正了态度，望向小张所示意的方向。

可赵导偏偏像是认准了他能演、只有他才演得，让自认为还算是个三好青年的他很是困惑不解，难自己装冷装过了，被人以为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秦之易看过那份剧本，说实话，他没法理解里面男一的心理，也不懂他为什么会对自己的追随者那么决绝。

若不是秦之易此时此刻站在会场里，他说不定都可以原地翻个白。自己确实因为撞鬼的质，这两年努力了个岭之的冷淡人设，可他本就不是什么玩恋游戏的人，见起意就试图开始一段关系，就更不是他的风格了。

想起剧本里男二那些惨到数也数不完的节，秦之易默默为演员上了一支蜡。

秦之易无所谓地笑：“我怎么能比得上赵导您看人的光，我为外人，也不好随便评判对方合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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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导于他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的熟客了，不需旁人再介绍引见。但这里到底是《迷途之羊》的主场，迷途的导演也只能不不愿地领着人，来到自家主演跟前，摆起一张商业假笑脸，互相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