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第一场终。

隗暮彻底暴了他“望月”的这层甲，也就不再扮演那个怯懦的舞者了，直了脊背，将血迹甩，持剑站回了樊云烨的侧。

而自始至终，樊云烨都没有回看过一整场宴席中唯一拿着剑的那个人，对那柄悬在腰间的剑，没有丝毫戒备的意思。

乐声未止，旋律却刚好到达了一个，血四溢，樊云烨却还是全然不受打扰地欣赏着歌舞，对四周的惊恐气声毫不理会。

樊云烨捧着半樽酒，目光带笑，只是不答。

着假名“望月”的男二号隗暮，披着彩素淡的锦缎薄纱，低垂着目光站在舞池中央，丝毫不敢看向主座上一。

“望月”从旁伴舞之人的手中，接过一柄装饰着金银珠宝的华剑，微一弯腰，轻飘飘地舞了起来：“愿为英雄舞剑。”

他向来明白作为演员的秦之易有多么耀，可是隔着荧幕与实际共演，却又是截然不同的验。第一场，作为男一号的秦之易只有区区几句的台词，可他单只是坐在主座之上，所有人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聚集在他的上。

忽然，一个远镜，酒宴上所有的一切都被归了镜，樊云烨端端正正地坐在主座上，一瞬，人“望月”手中捧着的那柄似乎只能用作装饰的黄金剑，就直直地从年诸侯王的脖颈上砍，动作利落得仿佛演练了成千上百遍一般，带着一飒英气的，几乎动人心魄。

歌舞声起，衣着轻薄的舞者鱼贯而，站在舞池最中央的那人，有宾客迅速认来，那便是传闻中醉仙楼的牌，只卖艺不卖的人“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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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云烨望着舞池中的“望月”，神似笑非笑，仿佛无论那里站着的是醉仙楼的牌人，还是其他什么乞丐小儿，都与他毫无系似的。

在其余宾客甚至还来不及指责樊云烨背信弃义之时，樊云烨抬起了右手，他的其余武将属就一拥上前，凭着赤手空拳的，镇压了所有敌方随行的文武大臣，随后一一屠尽。

镜转换了好几个角度，乍一看是在拍摄着绝世舞姿，可每个镜之中，有意无意地总能看见一抹锦衣的衣角、或是樊云烨举杯的侧影。

当导演打“咔”的声音后，厉容着满脑袋血浆，目光灼灼地看向了侧之人。

“为同盟祝贺，你们擅的舞即可。”他，算作是对其他宾客们激动表现的一鼓励，话语一贯简短。

世人，一舞值千金，本以为樊云烨对这些莺莺燕燕的没什么兴趣，看来果然还是喜闹。

陪同的臣们一捧起了杯，不是真心祝贺同盟还是个表面功夫，气氛一松弛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