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烟的。

“副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见者有份，我和你五五分。”

女孩还想往他怀里钻，被辽星余不着痕迹地挡开。

女孩掌心攥着糖，嘴角双都着笑。

小茹笑得开心，窝在夏无怀里拆了糖慢慢地，这甜滋滋的味是温室里罕见的，即使是她也鲜少尝到。

女孩短短一手指指了指的恒温灯。

“小茹又偷偷跑来了？”

辽星余嘴角弯了个笑，蹲抱了一扑过来的小女孩。

“妈妈说这个在旧人类时代叫太，但旧人类只有一个太，我们有五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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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黑越野的副驾驶窗探来一个扎着尾的脑袋，清脆女声语调上扬。

辽星余轻笑一声，刚想伸手刮一小孩鼻，手腕上的通讯端便“滴滴”响了两声。

防爆服上不知浸了多少血和糜，散发轻微腥臭的味。就算现在已经温室，但温室边缘地带的最温度也还在零，不能缺少防爆服的保温。

“小茹又跑来找老大啦，回去被你妈妈发现要凶你的。”夏无亲了一小茹的脸，笑着说。

“辽大哥，今天妈妈给我讲了旧人类的事。”

小茹吐吐，她一向对辽星余队里这位唯一的女成员充满亲近：“妈妈忙得很嘞！”

“老大，中心塔了！”

“辽大哥！”

哨兵比之常人有着更加锐的五，其中包括嗅觉和味觉，烟草的味会在他们的腔和鼻腔里放大无数倍，刺激也无限翻倍，这导致烟这个行为对任何哨兵来说都算得上一酷刑。

小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凑在辽星余耳边说。

可辽星余面无表地了一指尖的香烟，闭着睛吐去的一烟气，表看起来像是享受，像是回味。

辽星余一把拎起小茹，哨兵的力量也是常人的数倍，拎起一个小娃娃跟随手拿个塑料小凳没什么区别。裹在衣服的胳膊肌线条畅，略一用力就把小孩扔坐在副驾驶的夏无怀里。

小女孩声音脆生生的，上穿着圆鼓鼓的御寒服，但不妨碍她脸上的明媚笑意。

辽星余伸手摸兜，从里面掏来一颜鲜艳的糖。

他脸上血迹已经凝固，之蹬了一双厚重军靴，黑的料上甚至还粘着不知名生的脏渣。还未完全消退的杀伐之气在看见迎面跑过来的小女孩后被行敛去，小女孩距离他们大概还有四百米左右的距离，他皱着眉，提前把还剩一截的烟灭在车门上，半截烟又被揣上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