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一门之隔的病房里，宋辞在梦。

宋辞说因为他每年都会在大礼堂里表演节目。

够不到，无论多努力，他怎么也够不到妈妈的手，妈妈还在喊着他的名字，他努力想要回应，却发不任何声音。

宋辞觉得有疼，但他没说话，只是努力地想着，对啊，他表演的是什么来着？

病房门。

宋辞傲地想，他才不需要讨好谁呢，班里的每位老师每个同学都喜他，其他班的也是，所有人都喜他，他们都叫他小太。

厨房慢慢开始折叠，他需要蜷缩起来才能不碰到房，再后来蜷缩着也不行，他被厚重的砖瓦积压着变成了一张轻飘飘的纸，风一，他就越过窗，飘到了冰冷的江里，冰冷的江将他包围。

“是吗？你表演的什么？”妈妈好奇地问他，手指温柔地了他的额。

陆离说的宋辞事前没什么异常的话穆云修是不信的，证明宋辞不对劲的证据就在他手机里，是看上去毫无的“离婚吧”，是目惊心的红叹号。

妈妈欣地笑着问他为什么。

耳边传来一机械的声音，不厌其烦地重复着他上每一个缺，说着他过的每件错事，说过的每句错话，好似他就是一个被错误堆叠起来的，完全不值得被喜和原谅的人，他浸冰冷的江中，他快要不上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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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宋辞最讨厌的事就是画画。

宋辞不喜吃小糕，因为他讨厌油的粘腻，可他还是很开心地跑到妈妈边，一边撒一边咬了一大，糊糊地说着好吃。

他清楚地知这是梦境，因为他梦到了逝世三年的妈妈。

宋辞就忘了想什么节目，也挣扎着向她跑去。

宋辞跟他提了离婚并拉黑了他，然后了车祸。

妈妈就开心地笑，说要给他好多让他打包到学校分给同学们，说他比同学们都小一岁，所以要跟哥哥们打好关系。

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不是陆离疑惑，他自己也想清楚，他和宋辞到底是什么关系，发小？朋友？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暗恋对象？还是上就不是了的合法夫夫？

然后面前的玻璃突然碎了，妈妈消失了。

穆云修静静地握着门把手，俊的侧脸隐匿在黑暗当中，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

他伸手敲了敲脑袋，试图想起什么，可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呼声来，妈妈张地看着他，嘴里喊着小辞向他跑过来，她跑的很快，却怎么也到不了他边。

梦里的她带着温柔的笑，语气亲昵地喊他小辞，让他尝一尝她新研究的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