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2)

“咦？”

凌霄仙尊怕不是修的那什么无吧？还是说到了大乘境界快要飞升的半仙们都是这个样？

苏旭也一脸莫名，“我又不是天第一，比我的人多了去了，他日后怎样与我何？我不想教他，只是因为我讨厌他——我有所喜，必有所恶，若无意外，我今日讨厌他，有朝一日飞升成仙，也依然讨厌他。”

男人认真地看着她，莹的黑眸亮如星，中笑意盈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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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旭无端觉背后一凉，“显然他是不在意秦海和王老的死活了。”

临去前，苏旭又问了一句：“师尊还有话对我说吗？”

如今的万仙宗，只有一人能被他称呼师兄了。

谢无涯坐直了，奇：“我以为你会说定然没有那一天。”

谢无涯轻轻一哂，“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在意的人吧。”

“那不是有你在么。”

谢无涯微微颔首，“世人谣言也可历练你的心，你要知，你离开宗门后，兴许也会面对难为之事，有不由己之时，届时你便懂得我今日的意思了。”

苏旭：“……我以为宗主还在闭关。”

苏旭叹，“后来想想，反正都不是我一合之敌，他们怎么想怎么想。”

苏旭：“……”

谢无涯诧然抬，“我本来没想过这个，既然你自己提的，那你就去教他修习心法吧。”

谢无涯平静地扫了她一，警告之意甚重。

桃源峰首座本来又倚回了靠背上，闻言当真思考了一，“昨夜的事不止有我知，师兄想必也一清二楚。”

韩曜的份疑重重，师尊竟然提都不提一句，要么他另有计划但不想说，要么他就真真切切相信以及喜着这个弟。

“你听到那修昨夜说了什么，他说韩二狗能仙宗，能拜在你门，都少不了他的功劳，要我说，邽山君的信恐怕都是修给他的。”

“是么？”

苏旭觉得那其中还藏着别的什么绪，像是书房中氤氲缠结的香雾，不掉化不开。

师尊并非教不了，却执意要她去，当中兴许有什么意，那理由恐怕是胡搪自己罢了。

另外，教导心法不算易事，说难也不太难。

谢无涯看了她一，这才悠然开：“你怕他来日过你么？”

苏旭不知换成别人会怎样，但她很清楚师尊对自己许诺了什么，“如何证明？先说好，我不教姓韩的。”

谢无涯摇，“只他不会轻易手罢了。”

其实方才她那句话，本意是问师尊对韩曜的事可有代，他既然只字不提，那她就可以放手去查了。

这可是一个了不得的允诺。

“……万般法皆通天境，难修行成仙不是为了自由自在地活着吗，断绝对我而言有违本心，若是非要那样才能成就大，我宁愿不成仙了。”

“好，教完他我就山。”

还说没想过这个，你撒谎都不眨的么？！

其他弟要山修行，师父们都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千万不要招惹哪个门派哪个家族等等。

苏旭抿了抿嘴，停止了说小师弟的坏话。

“……而且你那天才徒弟不需要我教。”

苏旭不屑地哼了一声，“他日后会不会过我，与我教不教他毫无关系，我能教他的，师尊都能教，我不能教的，师尊也能教。”

“闭关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修为到了那境界，别说辕灵山，整个冀州有什么风草动，也不可能瞒过他。”

不过，他喜不代表自己会喜。

谢无涯知她话未讲完，就继续安静地听着。

她就是讨厌姓韩的，本不愿再和他有来往。

她本想说我在宗门里过得也未必多么顺意，不过仔细想想，在外面也未必会更好。

“要杀那修，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弹指之事。”

“……”

后者依然一脸平静，清隽俊雅的脸容笼罩在香雾中，越发有一飘然仙气，仿佛已然远离红尘俗世。

苏旭停顿了一，“昔日我拜在你门，问你能教我什么，师尊你说，你传我一次行一事的静心之法，是为修。”

“嗯，既然你问了。”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师尊的神。

谢无涯听得很认真，末了才慨：“兴许来日成仙你已抛却七斩断六，就算是对昔日百般憎恨的人，也无觉无了。”

“所以他任由一个修混外门还杀了两个人？他不怕闹更大的？”

“这些年总能听到旁人拿我与慕容遥之相比较，或是叹惋惜我无法继承师尊的衣钵，先前我还为此动怒。”

苏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