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2)

她接上了对方的话。

这样看来，说她是修也没错。

他的神有些难看。

毁他金丹。

“那师叔此去荆州，记得前往凌云城红叶镇查看一番，那里有个韩家村，再向西有一座破庙。”

“那其中应当有韩曜的亲人？”

她只是很熟悉修的战斗方式、也能很轻松地像修一样运行灵力，并将灵力外放成实。

“我虽鲜少与修手，但他们都不曾像师叔这样――”

苏旭毫不犹豫地摇：“不可。”

他沉默了一些，似乎不知该如何措辞，“快。”

青年衣袍微，发间还沾染着丝丝草屑，神有一迷茫，柔化了一贯的冷肃端方。

除了师弟师妹们，她不想与任何人一起走，否则麻烦重重。

“只是在别人中等同于废罢了。”

慕容遥闭了闭，想要忘记那血腥狼藉的场面，“那些人都死了，不过……颅还算完好，因此附近的村民依然能辨认他们的亲眷。”

“你是沧浪仙尊的首徒，谢首座当年何其厉害，以渡劫境力敌妖王，还是离火王那般――”

苏旭摊开手，“没事，世人大都如此作想，而世人当中蠢货居多。”

“上回你还在纠结我为何不参加会试，这就是原因啦，慕容师侄。”苏旭看着有些好笑，伸手给他拂掉几草叶，“你是上届会试第一，不也输给了我么？”

“将他们了献祭，似是要召唤，只是失败了。”

慕容遥沉默片刻，忽然问：“我可否与师叔同行？”

“所以他不可能有个废徒弟？”

苏旭心中升起的那几分愉悦顿时破灭了。

“苏师叔不必安我。”

慕容遥也不纠缠，直接说了先前的线索，“庙里雕像方的密通向一地，那修将他抓到的村民都带地中……”

“我先前就觉得你并非只会使法术的修。”

“师叔可见过修用活人献祭的场面？那景象十分不堪，却很是整齐。”

苏旭不由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只是，与对方手前，她就觉得让慕容遥误会自己是修也不错。

这话涵颇为狂妄，但慕容遥刚被她打输，听在耳中只觉得天经地义。

“不过，”苏旭看他沉默，又补了一句，“若是你的剑诀施展开来，我大概不能像刚才那样将你打败的，只是那样兴许这片竹林都要毁掉――”

苏旭看他确实没有特别震惊或者沮丧，似乎真的想过兴许会被她打败，“为什么？”

怪不得对方一直憋着劲想和自己过招，今日终于寻了这么个机会。

其实倘若他能与飞翼契合，也不会败得如此迅速，或是假如他能有把本命法，哪怕只是寻常材料锻造的，也会比现在要好很多。

她不是也遭难了么？

慕容遥刚刚舒展的眉再次皱，“就算师叔是修，也并非废，只是――”

慕容遥又词穷了一，才：“战无败绩的妖神。”

一来他绝不会大嘴到宣扬，二来这能避免他多想。

慕容遥微微颔首，“他的舅父一家四皆已亡，只是他的母亲却不知去向。”

慕容遥微微皱眉，觉对方仿佛是将自己当小孩哄了，论起来他还要年几岁。

苏旭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些，但也因为这样，她不会看不起任何输给自己的人，她也不会公开称自己为修，或是去接受其他修钦佩的目光――其实他们比她更努力。

她只是幸运又不幸地，有一个十分厉害的母亲。

苏旭确实没见过，却听三师妹和其他的同门讲过一些，因此大致能想象到，那场面定然十分血腥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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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旭迅速理了一自己已知的线索，先前慕容遥的师弟师妹们曾说韩曜的家人都被杀了，还提起他的早就母亲疯了，平素只靠舅舅家过活。

她既然同意了比试，就不想装模作样地落败。

那人的妖血淌在，一年一年将这躯打磨得臻至完，让她不需要付多少努力，就能得到他人十倍百倍乃至千万倍的收获。

只是，她并未使用修的方式行修炼――即她从未刻意锤炼过魄，锻骨练肌等等过程，通通都没有。

她环顾四周，看了看竹林外的一片院落，“人家的房估计也要打烂了。”

苏旭其实并不算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