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节(3/3)

“那也不算是我赢了吧——我拖到祭品的彻底崩溃，劫火失去了连通现世的媒介，只能退回里界了。”

苏旭听了不禁心失望，“你竟然没有和它碰地架？”

“说起这个，”莪山君沉一声，“我们当中没有几个人能到你那程度——”

苏旭：“你们？”

“我可能不是你的母亲。”

她凑过来勾住红裙少女的脖，有些隐晦地向大殿上首看了一。

第67章

莪山君怀疑她们二人并非母女, 缘故竟然是自己有力量直面永劫之火，而她不到。

苏旭心有些复杂，“我以为君上会问起父亲的事。”

从而确定她们之间的关系。

莪山君安静了一会儿, 又漫不经心地端着杯向上方瞥了一，“仙君若是不介意，可否与我说说呢？”

苏旭没怎么观察到旁边大妖的小动作。

她低看着桌上的酒佳肴，慢慢啃着另一条蜈蚣, 将父亲的事简略说了说，“你可有印象？”

莪山君叹了气, “我的儿女众多，然而大概只有一半是我自己育的，这当中有个人族父亲的少之又少——”

苏旭凝神听着。

“所以就算我对这些不怎么在意, 也不该忘记。”

莪山君摊开手, “我并未去过你说的他们初遇之地, 再者, 我好过的人族, 要么是楼里的小倌儿，要么是大富大贵、肯千金轻一笑, 愿意拿金山银山哄我开心之人，纵然名字我都不太记得, 但份总归是这两不错的。”

苏旭闻言默然，

她早有准备，此时也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松了气，扯了扯嘴角，“君上竟还缺钱么？”

“并不，只是喜那觉罢了。”

莪山君语调散漫地说，接着又轻笑起来, “反正我总会回报他们，要么让他们延年益寿，要么萌荫其孙后代，他们有些人家中仍旧供奉我的牌位呢。”

有一瞬间，苏旭忽然明白为什么许多寻常百姓会称呼妖族作大仙了。

某些能耐大的妖族确实有仙人般的通天之力。

“小九，你恨她么？”

莪山君一手着光泽莹的白玉酒盏，一边漫不经心地垂眸。

后面一位衣衫单薄的鸟妖少年倾过来，动作优雅地为她斟酒，眉宇间却有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