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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晚沉默，微笑，轻声：“当年白教主这名字，可算把博椽舍坑惨了。你和苏师兄皆是孤儿，你师兄和你师父姓，我们以为你也是一样，又听苏教主唤你‘阿念’，就把你姓名登记为‘苏念’了……谁知你竟叫白元秋。”

“不知顾惜朝几时回来，在可还等着五岳盟令旗呢。”

不过是字面意思罢了。

他从怀中取一件缀满珍珠宝石，霞光灿然的五令旗，双手给韩晚，微笑：“承先生厚意，顾某幸不辱命。”

韩晚呵呵两声，熟睡之人和清醒之人呼轻重，节奏全然不同，他既然没被骗到，白元秋想必也不会误会才是。任务品已然到手，韩晚也不再多留，起向三人告别。

声音如陈酒般醇厚，竟然勾起一丝微醺。

韩晚凝视着白元秋，前自幼相识，亦敌亦友的故人，此刻不言不笑，温柔而微冷的坐在那里。时光格外厚她，如玉的脸上丝毫看不岁月的痕迹，双眸清明，一如往昔。

不如倾杯酒。

一，一栽在桌上。边上，白韩二人手中残酒也渐饮渐尽了。

韩晚还想说什么，侧耳细听，笑：“任务品回来了。”

“顾公事但求尽善尽，劳烦阿晚再稍等片刻，若嫌乏味，看书亦可，小酌亦可。”

徐小彦好奇问：“小白，‘阿念’是你小名呀，有什么特殊义吗？”

灯一，发“剥剥”的声音。

徐小彦赶死死闭上双目，过了一会，讪讪睁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装醉的……刚刚是真的，但趴着却没睡着。”

窗外树影摇曳，韩晚不知想起来什么，顿了一，低声唤：“阿念。”

“在并非刻意隐瞒此事，众人以讹传讹，难免误解。”

“阿念？阿念”

白元秋微微摇首，笑：“并非有何意。”

白元秋微合双目，缓声：“十六岁之后，便少有人唤我小名，如今听来，倒也别是一番滋味。方才失神，阿晚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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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元秋笑言无妨。

韩晚接过，亦笑：“顾公劳心劳力，韩晚不过坐享其成而已，当是我向公谢才对。”

白元秋云袖一拂，两扇门向外侧打开，门外顾惜朝正抬手叩门，动作定格了一，举步。

徐小彦偷偷将睛睁开一条，想瞄一传说中的五岳盟令旗。

遥远到回不去的他乡，偶然相逢的友人，此夜有风万里，白月明。

……然后正好和白元秋的神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