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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纳兰九于私宅中纵火，接着便不知所踪。

迎着师妹愈发诡异的神，白元秋面不改。之前腾不手来，此刻稍有闲暇，她将发解开，临照影，以指为梳，乌丝洋洋飘洒，被毒沾染到的地方间或落些碎发。

意识到又是徒弟早年自己挖的坑，苏折柳淡淡问：“这纳兰九现在何？”

苏折柳蹙眉：“纳兰九去世之时，你就在他边？”

何琬听得遍生寒，苏折柳倒不显得意外，只淡淡：“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不错。”

他当年离开无霜城时，诸事尚且隐而未发，等到自秘阵中脱困而后，白元秋又早已将场面收拾妥帖净。纵然苏折柳再三探查，也只能打听，在自己失踪这些年来，中朝纳兰氏曾显赫一时，其家中九郎更是世上所有人中明着和阿念叫板最久的那一位，他们彼此僵持五年，阿念多齐，又暗中寻中朝士族联手，才终于将纳兰氏连除。

假如纳兰还活着，不必师尊提醒，白元秋早就将他放到自己怀疑名单上去。

白元秋短暂的沉默了会，笑：“师尊事务繁忙，想必不记得了，弟少年时游历江湖，曾偶遇纳兰与韩晚，因相投，索义结金兰，我是姊，纳兰为二弟。战时我们曾私约定过，无论最后谁胜谁负，活去的那个都要负责理另一位的后事。”

“然而江湖传言难免有误，‘华琼’最初无毒，直到弟与纳兰就正式决裂，他才潜心研究，最终将其培植成专为克制天衣弟的毒，是以……”说到这里，白元秋垂首一笑，竟显得有些腼腆。

“‘华琼’，传言有中朝纳兰氏第九，因求亲谢氏女，亲手植海，艳香妍，尽年方成。及被拒，一夜谢，结实累累如秋棠，味苦回甘，其叶则成毒，不可。”

白元秋回忆了故人的音容笑貌，温和：“山川河海，江湖泊，大约无不在吧……弟亲看他咽气，随后以火焚之，当风扬其灰。他死前未能至先天，一朝故，三魂七魄罔不复存，也无需再去寻他了。”

何琬此刻方才发现，师和师父的样都显得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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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秋衣衫不整，发鬓凌，还带着几细小的伤痕，苏折柳也好不到哪去，宽宽的袖上布满是，光穿透其中，照到地面上，形成一个又一个圆形的光斑。

白元秋笑了笑，柔然：“的确不错，是以在他临终时刻，弟于于理，也该让他选个自己称心如意的死法。”

苏折柳伸手在空中截住一，发上依稀带着烧灼的痕迹，他端详片刻，那过分冷漠的脸上竟少见的染上一丝温和的笑容：“此毒，阿念最应该认识。”

难这两个人打架了，还是以揪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