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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秋当时任在外，闻讯悲怒加，险些气血逆，她咬牙走了旁门左的法，勉等到突破先天后，便毅然带兵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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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秋接着：“师妹前有两条路可走，以在和师尊的修为，都可以替你驱除心中所刻暗示，不过这样虽然轻松，但对师妹心境上的历练并无益。”

可以肆意妄为，却已经没什么必须的事了，白元秋决定接教主之位时，不过是想与师兄看见一样的风景。

——“我允阿念肆意妄为。”

从今而后，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了。

白元秋在无霜城上最好的友人，除了大师兄，便是辅座弟云重华。在她将诛杀辅座时，与云重华的友谊也到了尽。

苏行止对她最重要，别的事也并非轻如尘埃。

何琬质疑：“可我听师尊说，当年辅座叛，师杀上千寻云岭后，险些心神崩溃？”

在顺利的多。”

何琬没有立刻决定，她沉默片刻，反问：“如果是师的话，会怎么选择？”

既不能全忠，也不忍全孝，相要两全，却通通辜负了，终于只剩以命相报。

何琬轻声问：“想必第二条路，便是我依靠自己力量来摆脱心？”

横剑自尽。

不顾一切的行动，向昔日同门挥剑，血成泥，腥红铺时，上却同时忍受着煎熬。

云重华平静的看着她：“师尊待我有教养之恩，行止与我有朋友之谊，阿念，我无可奈何。”

何琬说完便屏住呼，一动不敢动，半晌，看着旁传来轻轻颤动，白元秋竟低低笑声来：“师尊也会在背后……”半晌，接着，“我到最后，毕竟没有崩溃。”

白元秋顿住，似笑非笑。

弦华终年，辅座阋墙，少教主苏行止战死。

一言斩断了白元秋上所有的枷锁，师兄预料到她的行为，知晓她的痛苦挣扎，愿意原谅她的一切过错罪恶。

封印解开，人间献上了足够的生命与血，沉睡的修罗睁，饱饮绝望的醇酒，自地狱中苏醒。

昏暗的灯光，白元秋简单给何琬描述了当时无霜城的况。

白元秋笑：“师妹聪慧。”

便在她将要崩溃时，辅座弟容丰容汇川匆匆赶来，将苏行止临终之言带给白元秋。

白元秋颓然跪倒，心中只恨当时没有与师兄俱死。

白元秋相信苏行止，只要师兄谅解，她便能解脱。

何琬没有说话。

白元秋轻笑：“我不会遇到这况。”侧首，神温柔，“心圆无隙者，纵迷障泥沼中亦不能，不过区区心，能耐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