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2/2)

“试一试酸吗？”没等他组织好语言，一橘递到他的边。

她刚修剪过指甲，现在没有了指甲，想要剥橘不是很方便，戳了几才成功。

“到时候拿去喂雀鸟，也不算浪费。”

了悟想抬起手她的发，但鞭伤烙印在他肩胛骨上，让他没办法顺利举起手。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时，衡玉一把用力，在了悟猝不及防之掀掉他上盖着的薄被，那只掀掉被的手顺势抓住他的里衣上衣衣摆：“你这件衣服只是普通料，我用灵力一撕就全撕碎了。要么你现在乖乖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昨天你是不是去戒律院接受刑罚了，要么我扒光你自己瞧。”

她上那淡淡的合幽香和檀香混杂在一起，最后构成一说不清的、令人分外的香味。

她要坐时，发现椅挡了她的路，一脚踹过去直接把椅撂倒在地，这才脱掉鞋坐在了悟床侧。

他有些懊恼地挠挠，也在心里埋怨自己的心。当时怎么就这么不小心。

了悟原本想要自己吃的。

衡玉迅速把手上那大半果丢到桌上。

了悟意识抬手压住自己的衣服，即使这注定徒劳无用：“……洛主。”

说完，她一脸平静朝床上的了悟走过去。

橘那酸涩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

他脸上刚浮现一抹迟疑，衡玉问：“是不是伤势重得连手都举不起来了？”

了悟笑了，只好继续张嘴，默默嚼了两咽果。然后抬看她，等着她喂一。

明明椅就放在他床边，衡玉却看也没看那张椅一。

衡玉瞥他一，掰了果，这回却是直接丢自己嘴里，一边皱着眉一边用力咽果：“这些橘是谁送来给你的，就不能挑些熟透的吗？”

她向前倾，拉近与了悟的距离。

“师兄，是我。”

“别吃了。”

了悟只好苦笑：她总是这般锐。

衡玉抬看他，又给他递了一：“是你说的，不能浪费。”没忍住也跟着抱怨了句，“声音这么哑，谁想听你的抱怨啊。”

衡玉飞快了几右手，手帕直接丢到地上。

走了大概几百米，一个外墙爬满不知名藤蔓、环境清幽的屋现在衡玉的视线之中。

得到允许，了念推开门，扭瞥衡玉一，先让衡玉走里面。

了悟：“……是受了些小伤。”

衡玉快要走到他边时，突然折到旁边的桌上：“要吃橘吗？”从果篮里取一个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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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传起的动静，随后才响起一有些沙哑的声音：“了念？”

她从储戒指里取手帕，递到了悟面前：“帮我手。”把脏掉的右手也一同平举到他前。

不对，与其说是抱怨，倒更像是在声音哄她。

突然看到衡玉，了悟有些措手不及。

衡玉一走来，就闻到空气中那烈得刺激大脑的药香。

乘坐仙鹤抵达目的地，了念领着衡玉往东边方向走。

这声音沙哑，乍一听像是刚从梦中睁开睛，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般。

念稍稍松了气，这时候回过神，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了，僧衣贴着他的脊背。

无定宗的弟代步工也是仙鹤。

因为没有开窗透气的原因，这药香在房间里凝而不散。

害怕被她看伤势的严重，他只好这么声劝阻。

了悟不知她现在在想些什么，目光定格在她脸上，又渐渐移到她手上看她剥橘，角微动。

这橘压就没熟吧！

了悟受伤了？

但她现在这般不动声，连是否生气都看不来，他只好微微张开嘴，咽那橘。

“来吧。”

在了念要走来之前，衡玉反手把门甩关上，隔着门对门外一脸懵的了念说：“你先回去，你的事我会帮你告诉你师兄的。”

了念给自己鼓了鼓气，噔噔噔快步上前，抬手敲了敲门：“师兄。”

了悟被她得一上一，浅浅笑起来：“好。”

衡玉手上一用力，他的上衣被灵力震碎些许，大片膛都了来。

“很酸，也很涩。”他低低抱怨。

他隐在被里的手虚抓了抓，面上同样一派平静。

没有声问什么，衡玉垂剥橘。

这一刹那，衡玉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