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温恂之端着茶盏的手一顿，抬起来看她，睛微眯，底绪浮浮沉沉。那一瞬间，他的脑里转过很多个想法，但她却恍若未觉的模样。她抿着，眉微皱，看起来有些苦恼，然后，她忽然伸手抓起手机，说她想去打个电话。

温恂之愣住了，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睛，黑白分明，他在她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放茶杯，沉默了片刻，笑着说：“好。我在这儿等你。”

温恂之抬起，等她说完这句话。虞幼真却没继续说去，她举起公筷，给温恂之夹了一块儿白切，她记得温恂之还算喜吃这菜。

她说：“我想好去哪儿证婚了。刚才我去就是去给爷爷和妈妈打电话说这件事的，他们听了之后都很赞成我的想法。”

反倒是虞幼真坐来后，主动开腔了。

时间一逝，她去了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后的门锁再次发声响。没有礼貌的敲门声，也没有恭敬的问候声，而是被人从外边直接拧开门把。

听到他这么说，她很不乐意地皱着眉，连同着鼻也皱起来，有天真的憨。

他霍然睁开，转往门边看去。

她起去，旋即他后传来门锁发“咔嗒”的一声轻扣声。

——他的小姑娘的手压在门把上，正从外边来。

他听着她的步音渐渐远去。

直至再也听不见。

“我想在月贞阿姨跟前证婚。”

良久，他闭了闭，轻哂一声。

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轻声说了一句：“先吃饭吧。”

她看到菜都上齐了，还有些惊讶，旋即她那两秀气的、细细的眉皱了起来，很抱歉地同他说：“抱歉啊恂之哥，我打电话没注意时间，让你久等了。”

她垂着，小心认真地给他布菜。她的脸庞白皙匀净，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细幼的绒。

他没有去看她离开了多久，只是菜都上齐了她还没有回来。

温恂之坐在原，目光久久落在她刚才饮过茶的茶杯上，杯上留着一枚小小的、浅的印。

温恂之的角微微一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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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只是想让阿姨也见证这一刻，我希望我们的人可以都在场。”

直到那块白切落他的碗中，她才抬起睛看着他，继续说完刚才没说完的话。

她话音微顿，举着筷，那双狡黠的、漉漉的睛看着他，试探地问：“你要是有其他想法的话，也可以说来嘛，我们一起商量商量？”

过了很久，他才开：“在医院里证婚？你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