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平时赵瑞心都很尊重她的，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今天却是个例外。

虞幼真应了来。两人又聊了一些别的东西，时候不早了，就在她准备要走的时候，赵瑞心又突然叫住了她。

赵瑞心也不打断她说话，只是一直微笑着，用很慈地目光看着她。被赵瑞心这样看着，虞幼真讲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她挠了挠脸侧，脆默默收了声。

赵瑞心看看这张照片，再看看自家女儿：“这是？”

虞幼真沉默了片刻后，看着赵瑞心，轻声说了句：

赵瑞心的手指在茶杯的耳上来来回回挲着，然后她的目光转向虞幼真，问：“那你能不能告诉妈妈，现在你对恂之……是什么觉？”

虞幼真手忙脚地赶摁灭手机屏幕，说：“就是，呃……当时我看到他站在那里，我觉得他还好看的——不是，啊，我的意思是说，就是风景啊，呃，他站的那个位置构图啊什么的，就好看的，然后我就拍了一……”

路上拍到的照片，您看是不是好多好多雪，好白好漂亮！唯一不好的就是太冷了。”

“嗯……”

闻言，赵瑞心端起茶盏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睛向她看过来，见到女儿的神认真，她将那茶盏放低，才问了句：“那他呢？”

虞幼真也不知该怎么说，便糊其辞：“就……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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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他。”

“……我不知。”虞幼真垂睫，她捧着手里的茶盏，气袅袅升腾，熏到她的睛，她轻声说，“他对我很好，您也知的，他重义，所以……”

这是虞幼真在新都桥偷拍温恂之的那张照片。

说着她的指尖往后了一，一张照片现在她们面前，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虞幼真愣了一，什么叫“现在还是”？难他们以后还会离婚吗？

“就是……”虞幼真想了半天，说，“我也不知。”

赵瑞心却没多说什么，只说了句：“时间不多了，记得回去看看之前签的文件。”她微扬，示意了一她手里拿着的厚文件，说，“还有这个也回去好好看看。”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知莫若母，赵瑞心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拍拍虞幼真的手，意味地说了句：“你现在还是他太太。”

赵瑞心望着她，过了会儿，她忽然轻声问了句：“真真啊，你和恂之……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呀？”

“那样是哪样？”赵瑞心放手中的茶盏，难得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