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2/2)

“细君可知，今年上计吏回来时，曾带来一个消息，据说这韩婴用案例比对的方式，证实表亲通婚有违天合，嗣畸形，无的可能较寻常夫妻多数倍有余？”

那肯定是很多了！

“不要只看天家这对夫妻，你想想，世间有多少表亲通婚的呢？”

郡郡守眯着睛听孙女的回答，他没有给评判，而是继续问：“还有么？”

细君更幸运一些，她生在郡守家里，在这样的环境中，界别说比别的女孩，比九成九的男都要宽广，而比幸运更好的，是为郡守的大父愿意教导她。

“汉国外戚贵重，皇后无，想来也给了不少权贵大臣们希望，若能使陛废掉皇后，再选新后，他们便有了成为外戚的机会。”

“皇后背后是窦太主，这样散播言，肯定会引得她大怒，或许会对那韩婴手？”以孙女的年纪，和她所知的消息，能答到这程度也算是可以，只是郡郡守有些遗憾，他太老了，而孙女又太小，世间的残忍莫过于此，明明想为孙撑起来一片天，可他却已经没有多少教导她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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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心里想着事的郡郡守面上没半分，他提：

细君稍微一数，就能从边数五六对表亲婚的人来，而如今婚姻往往和结婚的本人无关，反而是和父母、家族结盟有关，一旦被人妨碍嗣，那肯定会造成极大的社会动，如此说来……

被唤细君的少女只有十三岁，郡多山，还有很多在山上居住的夷人，这些人中，不少还保留着母系氏族的习俗，再加上此地最大的女商寡妇清的事迹还有传，很多人家对自家女孩的教育便不止于后宅。

毕竟，哪怕再有母系习俗残留，女的上升空间和范围也已经收缩到了很低的地步，古代又是父教儿，母教女的模式，在母亲没有更地位的况，她们能教导的政治经验，很难比过手握权力的父亲，更不要说比父亲更的祖父。

“嗯……”细君看着祖父，想从他脸上看自己回答的好坏，可对方呼平稳，表更是没有任何变化，得不答案的细君忍不住咬了咬嘴，绞尽脑的想：

有意锻炼自己天分不错的孙女，郡郡守没有直接给答案，而是问：

“咦？”

“韩婴不过是一介县吏，就算有献瓷之功，也不至于将表亲通婚有违天合传到安，并扩散到此等地步，这与皇后一直无有关？”

面对祖父，细君没有十足的把握，她忍不住加以解释：

起，对少年人未来的发展尤为重要，这使得细君哪怕年龄只有十三岁，也能开始分析起来局势。

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