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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晃着脚，笑的眉弯弯，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意。

白晏殊拿着这片记忆碎片，缓缓的闭上了睛。

“偶尔会有仙族或者人族从回树上可见的地方经过，我就坐在回树上看着他们从空中飞过去。”

剑魄把手中的那片记忆碎片递向了白晏殊，然后看向了飘在空中的其他记忆碎片，中柔四溢。

“那个时候，我也是一个人……这样坐在回树上，看着仙界。”

泛着白光的碎片中，果然又看到了歌的影。

手中的碎片在白晏殊闭上睛的时候，突然破碎，化作了白的光，渐渐了白晏殊的里。

歌把往旁边挪了挪，给上戊腾了一个位置。

剑魄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白晏殊的边，伸手接住了一片掉来的记忆碎片。

歌扭看了一坐在自己边的上戊，然后仰着，闭上了睛像是在回忆什么一般。

“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能够看到有仙族或者人族的影从回树附近经过。”

“在看这个世界呀。”

歌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边的位置，：“上戊，上来坐嘛。”

片已经消失不见。白晏殊抬起，看向了还在不断从空中飘落的其他碎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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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守在这个地方五百多年，一直都在等你。”

“对啊……”

上戊仰着，望着坐在往生树分枝上晃着脚的歌，：“你在看什么？”

白晏殊接过了剑魄递过来的那片记忆碎片。

天极峰还是那个天极峰，一成不变。

“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开始，我就是一个人呆坐在回树上，守着回树。”

“全是你……哪怕撕裂灵魂也想要保留来的记忆。”

上戊迟疑了一，然后轻轻一跃，到了歌边。

“五百多年前，你撕裂了自己的灵魂，把带着自己所有记忆的那一魄魂魄和从霜雪剑中分离来的破天剑魄合在了一起，产生了我。”

往生树的树枝，在拂而过的微风轻轻摆动。

他一只脚屈膝踩在树上，把手肘支在屈着的膝盖上，：“你一直都是一个人？”

上戊衣袍一挥，坐在了歌边。

说完，歌把微微往后仰，双手撑在坐着的往生树枝上，抬看着往生树繁密的枝叶。

“这里全是他。”

“这悠闲日，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回树的日。”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诞生的……也没有小时候的记忆。”

“这些都是你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