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小鲜（科举） 第4节(2/3)

离开书肆后，秦放鹤一反常态地对路边的酒楼饭庄格外关注，遇到里面有人说书唱曲儿的，还会站在外面耐心听一会儿，神严肃。

是县城里买卖的，早年机缘巧合路过青山镇，说好好一个镇，怎么能连个书肆都没有，这才来了赔本买卖。”

但无论如何，对当前的自己而言都是好事。

或者白老板本推崇读书人，那么自己的份很有优势；又或者……希望借助扶持本地文化产业来博取官府的好，而换取更的利益，比如特定拨款？

至于什么“我们东家声名在外，童叟无欺，决不会亏待”云云，甲方大饼而已，不饱的。

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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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书少，你也不能这么糊我！

由此可见，那位白老板并不在意青山镇书肆赚不赚钱，为什么？是不喜吗？

可以搞！

上辈他就是吃了太多领导画的大饼，吃胃溃疡胃血了不算，最后小命儿都没了，这辈绝不会重蹈覆辙。

秦放鹤扭往书肆所在的方向看了，轻笑一声，“那是画饼呢。”

我私底那是白雪和里人都来啊！

孙先生忽然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并隐约觉得前那鬼的小看自己的神都不大对了。

秦山挠挠，“我不如你聪明，可方才也大略听明白了，你在跟县城的书肆谈买卖哩！”

其实一开始店里正经八百了仨人，一个事，一个伙计，一个账房，奈何了几个月后发现，就他娘的这平均每天个位数的营业额，哪儿用得着六只手？于是乎，直接就砍了。

两个少年对视一，齐声大笑起来，周遭洋溢着快活的空气。

秦放鹤缓缓眨了眨，想了，“还好。”

他睁睁看着原本文静寡言的小弟弟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张“我有位辈”，闭“分成怎么说”，活像被商夺舍。

哦，对方对自己的绪变化意外地锐？

秦放鹤忍笑，“饱了吗？”

接来发生的事彻底刷新了秦山的三观，对他幼小淳朴的心灵造成不小的冲击。

一涉及到利益相关，那位外冷的孙先生就陡然变得明且斤斤计较起来。刚才他们看似你来我往说了一大堆，终究只有一个主旨：见了话本再说。

好么，他懂了。

秦山看着前的一片虚无：“？”

你说这个的话，我可就不困了啊。

秦放鹤知自己现在年纪小，也无业亲友依仗，

秦山不明所以，“鹤哥儿，你不兴？”

早年就在这个行当打的秦放鹤近乎本能地谋化。

“画饼？”秦山不懂。

“孙先生，”秦放鹤努力睁大睛，迅速换上职业笑容，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像黄鼠狼，“贵店收话本么？”

秦放鹤伸手画个圆，往他面前虚虚一递，“饼，滋滋冒油的大饼，还乎着，吃吧。”

孙先生：“……嗯？！”

本就是这一行的，还有其他书肆盈利可以平仓？

嘶，你小……该不会想打秋风吧？！

秦放鹤终于兴起来，脑袋里也随之亮了另一颗代表思考的小灯泡。

那可是县里的书肆，能跟他们打是多么了不起呀，为什么不兴？

作为从穷山恶爬来的前任公务社畜，他可有太多狗血离奇的故事要讲啦！

就这么着，这位事兼伙计兼账房的孙先生还整日闲得发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