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小鲜（科举） 第8节(2/2)

孙先生空瞅了他一。

何止百里挑一。

秦放鹤短暂的沉默了，然后轻飘飘：“辈么，以前确实有过。”

孙先生一怔，意识说：“朝廷籍人定上中三县，分为万、五千和两千。章县乃县，想来在两千以上，五千以。”

见秦放鹤若有所思，孙先生没好气：“不会又是你的主意吧？”

秦放鹤礼貌微笑。

狗日的，还写得那样香艳！

怎么滴吧。

他娘的，他娘的这小一充三，上回白骗了我那么些笔墨纸砚！

以前有，那现在呢？

所以说，章县话本的消费上限差不多也就三千余人，而每年的二十个秀才名额，也自此。

三千分之一的概率。

摊牌了，不装了，“笑生”是我，“川越客”也是我，当跑儿薅羊的，还是我。

三千人，对二十。

商议已定，双方都松了气，孙先生转去取契约文书，木着脸让秦放鹤签字。

孙先生心中翻江倒海，秦放鹤也是波浪滔天。

事到如今，他也不再将秦放鹤当成普通孩看，寻了桌，一边一个坐了，正儿八经论起买卖来。

秦山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来满脑门汗，也不确定是不是惹祸了。

大瞪小的两人齐齐扭，正对上要哭不哭的秦山。

到了这份儿上，我是不是该扛起鹤哥儿就跑？

他回忆着曾经街上看过的贵人行的景，努力仰起，起并不宽厚的脯杵在秦放鹤边，板起还带着婴儿的小脸儿，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有威慑力一。

百集的秦放鹤抬，正对上孙先生那张同样百集的大脸。

退货是不可能退的，这辈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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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局为重啊，买卖人咋还这么计较呢？

每以三到九人最常见，取中间值算作六人、三千五百，也就是两万一千人左右。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响亮的吞咽打破死寂。

看着签好的文书，孙先生终于获得一微妙的补偿，然后就听那小王八又问：“不知章县共有多少人？”

“还，还能卖钱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你猜？

丢人啊，多大年纪了，还差给个小崽骗了，真是……

一看他这副游刃有余少年老成的熊样儿，孙先生就气不打一来，“难不成这也是你家里的辈问的？”

一想到之前自己还好声好气说什么“两位先生”，他就恨不得甩自己几个耳刮。

现在他对什么“我家里有个辈”的说辞是半不信了。

再，你也就是个鹌鹑崽，哼！

若照男女各半，一万多男之中约莫三分之二是底层百姓，抛开识字率不提，单纯考虑经济条件，参与科举的概率也微乎其微。

秦放鹤诡异地读懂了他的幽怨，咳一声替自己分辨，“早晚都得用。”

孙先生面上迅速涨红，鼻翼也跟着煽动起来，“……”

他想过自己会掉，可万万没想到这么快！

秦放鹤细细看过，提笔签名，同时在心里打定主意，日后再也不用这两字了！

期间笔者所需笔墨纸砚皆由白家书肆提供，完本当日，一手稿，一手拿钱，不拖分毫。

曹植五岁诵《左传》、《史记》，十岁写格律；王六岁能诗，九岁写《指瑕》十卷；骆宾王七岁《咏鹅》；甘罗十二为相……都是读书人，我九岁写个话本不为过吧？

秦放鹤丢个他一个充满赞许的神，又看孙先生。

再看秦放鹤时，就跟看个妖怪似的。

你来我往之间就过去小半天，最后双方初步达成一致：应书肆要求，故事容会比原计划稍一，相应的，稿酬也从原本的五两提到七两。

而案首只有一个。

谁写的重要吗？

能卖银不就完了？

孙先生：“……”

秦山一儿不敢放松。

你他娘的才多大儿啊，竟就开始写话本了？

终究是一回这个，业务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