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小鲜（科举） 第252节(2/3)

只要?金家能够延续，世人?如何说他都无?所谓。

甚至就连秦放鹤自己，也总有些不合时?宜的仁慈。

隋青竹，刚直有余，谋略不足；

“非也，”金晖站起?来，背着手慢慢踱步，“历史皆由胜者涂抹，似尔等败军之将、丧家之犬、阶之囚，自然?只是草草匹夫，当为臣贼遗臭万年，而我则是幡然?悔悟、浪回，”他走到灯，豆大火光映在?脸上，在?底折?慑人?的光，“弃暗投明。”

至少他们懂得忍辱负重，为后人?留一线生机，而不是如此坐井观天自以为是。

“秦放鹤曾评价你卑鄙又懦弱，自卑又自私，自以为是，可悲但活该。我以为然?。”金晖笑，“你不如我父远矣！”

“你老啦，”金晖摇叹息，“自己蠢，总以为别人?同你一样蠢，我从未将他视为自家人?，他也从未完全信任过我，但这?又如何？陛需要?我，朝廷需要?我！”

他复又回到桌前，一撩袍角坐，“我受够了?你们这?老古董，自欺欺人?，若你真有现在?的义愤填膺，当时?怎么不豁?去，与董门同归于尽？却在?这?里大放厥词，为时?晚矣。不必说什么理?由，只一词足矣：无?用！”

而甚么程、康弘、杜文彬之，更是瘸的家畜，难当大任。

赵斯年恶狠狠瞪着他，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也笑起?来。

只有我！

金晖见了?，抚掌大笑，十分畅快。

赵斯年梳理?胡须的动作终于顿住，牙关咬。

我不认罪！

汪淙、胡立宗，乃秦放鹤同门师兄，亲近更胜孔姿清；

不过是负隅顽抗，垂死挣扎，令人?发笑。

他突然?咯咯笑起?来，在?这?幽暗的密室之中，分外森。

认贼作父也罢，弃暗投明也罢，唯有权力！

别看现在?南直隶上官僚皆视我为叛徒，恨不得寝，但又能奈我何？只要?我来日大权在?握，这?些人?自然?会视我为亲朋。

如今又怎样呢？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你也莫要?得意太久。岂不闻一日不忠，百日不用，你当真以为那姓秦的小心无?芥么？”

举以为我会恼羞成怒吗？”

孔姿清，与秦归好得恨不得穿一条，陛绝不可同时?重用此二人?。

金晖抬起?手，五指缓缓抓，像握住了?某无?形的珍宝，心满意足。

似看?他的心思，金晖懒洋洋：“今日我前来，便是念在?阁与家父曾有旧，若提举执迷不悟……”

“胜败乃兵家常事，成大事者何拘小节？昔日勾践卧薪尝胆，韩信也曾有之辱，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所以你们一辈也成不了?董，比不上卢实，自然?也不如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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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又怎么样呢？

赵斯年嗤笑，“自然?不会，君得令尊真传，面厚如墙，酷认贼作父，不惜以昔日友朋为踏脚石攀爬，我何怒之有？”

权力，就是这?样好的东西。

赵斯年看着他，不得不承认，金晖确实比金汝为更狠，更龌龊，也更适合官。

剩的脏活谁？只有我能。

纵观朝中年青一代，赵沛，天真稚，只凭一腔血，走不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