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2)

他看着郁霈在就很兴，被他骂一句训一句兴，怎么都兴。

“再说一遍好不好，再说一遍。”

他清晰的看到陆肩上的抓痕，既羞耻又羞赧地闪开视线。

郁霈那句喜还萦绕在耳里，让他每想一次就要笑一次，恨不得拿录音机将他录来。

“陆唔……陆……”

他好像浑都透了，拧一拧都是淋漓的森*晚*整*理。

“喜谁？”

陆极了郁霈这个样，褪去清冷，化疏离，用那张殷红的溢一声声破碎气息。

他以前不知喜是什么，谈恋有什么好的，但自从和郁霈在一起他就觉得哪怕什么也不都是好的。

郁霈不知自己回答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像是被驯化了条件反。

郁霈像是有所应，几乎同时醒来，恍惚了一瞬就立即被他拉去所有注意力。

“陆。”

浴室里开了灯，炽烈的光线让他和陆避无可避的对上视线。

最后一个字被生生撞成了哭腔，郁霈前一黑，一气险些没上来，死死抓着陆的手臂。

郁霈向后攥着他的手臂，在汹涌的浪中被撞碎了嗓音，“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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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次，好不好？”陆蹲在浴缸边缘，撑着轻声宣告：“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好好好，我混。”陆抱着人卫生间，仔仔细细给他清理。

郁霈前发黑，陡然了过去，昏迷之前用尽最后的力气给了他一掌。

郁霈被他扣着脸颊被迫仰，在他手指的不断扰之重复：“我……我喜你……”

陆咬着他的耳朵一声声说：“郁兰桡，我喜你，你喜不喜我？说你喜我，好不好，说一次，说你喜我，最喜我，只喜我。”

郁霈在海载浮载沉，像一叶孤舟只能抓住唯一的浮木，可这个浮木却一遍遍将他压浪汹涌的海底，又在他即将窒息时生生拖来。

陆亲手打碎垒，将他从那个废墟里拽来，泼上颜。

陆低亲他，诱哄：“你求个饶，我就考虑放过你。”

“你混……”

不知过了多久，他觉所有的力气都被了，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终于听见这一句，浑上的神经血都在一瞬间爆裂，烟一般连绵不绝，让他有一瞬间的不真实，于是再次问。

陆给他洗净，看着指痕忍不住低亲了。

郁霈别过，无力地冲他踹了一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