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2/2)

郁霈与陆对视，青年慢慢起轻巧地上台来，郁霈意识接住他，却被人抱怀里。

陆说：“都行。”

“唱的什么？”

“你想听什么？”

郁霈不答反问：“你都没有打赏吗？白给你唱啊？”

“我就是，不想要？”

炽白的灯光，青年眉清隽，幽的双着无边的温柔。

郁霈推开他肩膀，往后退了两步，遥遥看着陆的睛，补上后半句唱词：“我与你，好夫妻偕老百年。”

“怎么没有，不是给你了么？”

郁霈怔愣两秒，一反应过来，“你怎么算啊？哪有人把自己当成礼打赏的。”

京剧可以没有他，别人也可以来看这个世界，但陆不一样，他要亲自来遇见这个人，亲自与他谈上一场非他不可的恋。

“我知，我都明白。”陆低，在寂静无人的戏台上亲了他睛一，“不用说，我知你在想什么。”

陆这句听懂了，无师自通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有哪儿不合适再让他们改。”

郁霈抬看他，“你为我太多了，我拿什么还你，我会还不清你。”

“那就不还。”陆说：“而且你早就还够了，郁兰桡，你的喜是无价之宝，比所有外之都昂贵。”

陆坐在第一排，近在咫尺地望向台上的郁霈。

陆朝他伸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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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把人带到演厅，无比宽敞的戏台完全照天班的模样复刻，和外面完全现代化的风格截然不同。

他听不懂唱词，只觉得看向他的那双温柔，几乎滴来，戏腔收拢，剧场重归寂静。

郁兰桡……郁霈。

郁霈心麻了一瞬，陆蹭蹭他的尾说：“郁兰桡，我有幸你第一个观众吗？”

郁霈想了想，却唱：“求神灵佑官人功业双全，酬壮志，报国家鹏程得展，保佑我，……”

寂静的场馆里陆嗓音轻慢略带回音，牵着他的手燥温。

郁霈有一瞬间觉得他好像知了活过来的意义，不止是为了京剧，也不是为了替谁来看看这个世界。

郁霈里堵了无数的绪，争先恐后地往前挤，但到嘴边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太多，太多了。

他要活过来，来和陆相。

“陆。”

他站在原地，看着戏台上的郁霈一步步往他走来，光影在他拢一个柔和的光，像是一个无形的时空隧。

他一次觉得语言这样苍白，没有任何一个字能够准形容他现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