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白头(2/2)

之后他便不再和其他男孩一起追逐放炮，还是最近几年姜华说跨年时别人家闹喜庆，偏他们冷冷清清，才象征地放上两挂鞭。

“吃完早休息，小华明天还要练专业呢。”

鞭炮燃起的火闹耀，照得整个院都在闪烁，光芒消失半晌里还留着爆炸那一瞬间的影。

“很合适，也好看。”

迟野靠近她耳边，四周邻居家的鞭炮声还在响，纵使他的声音很大，姜华也只能听到一。

迟野却摘了手。

“饺熟了，来吃。”

“小野——小华。”

迟野压快要飞上天的嘴角，初现锋利的眉宇微微挑起，上手试了试。

迟野先姜华一步跑屋里，她门时正听到他和爸爸还有文姨炫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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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除夕他们几乎都是这么过，临近零时，迟野从储藏间里拿两挂鞭，用姜谦给他的烟燃，然后一刻也不耽误地跑向屋里，两只手捂住姜华的耳朵。

姜华心里有没谱，被他迫的视线追得低。

文馨一边饭一边念叨不知迟涛什么时候能回来，姜谦在晚会开始前十分钟才到家，他门时桌上已经摆上满满一桌菜，席上还放着不少包好的饺。

知莫若母，自己儿那小心思，文馨过年前就看来了。

但这不妨碍她眉中透的明朗笑意，手工织的手迟野袋，他摸着茸茸的手睁大了。

“我不。”

姜华碎碎念时会习惯蹙起眉，落在迟野中加了她的张。

上天给了她一双能在钢琴上起舞的手，却没有赋予她拿线针的天赋，老天爷看样还真是公平。

其实这副手她从夏天就开始织了，中途拆拆改改几次，现在只能说是勉可以看。

晚上七多，姜华着一块玉米味的糖，面前的电视机一遍遍重复晚会前的采访，喜气的背景音乐将她洗脑，她开始在脑里念它的谱。

“我看啊，你可不是心疼这副手。”

那年五岁的迟野放炮吓坏了自己疼的小妹妹，他整个过年期间都蔫蔫的，任凭大人怎么哄都没哄好。

门外的姜华脚一顿，她靠在门上没去，一涌向咙。

“节快乐。”

文馨叫两个迟迟在门廊不动的孩。

只是她的礼了小曲，要过些天才能给她。

“脏了怎么办。”

起，递给了姜华。

“行了行了，知你有礼。”文馨白了儿一，“明天你就带着它去送小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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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习惯从恢复放鞭开始从未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