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公爵！

不知从哪钻来的乐手也开始拨弦奏乐。艾格尼丝像是被曲声唤醒，缓缓眨。

法的时间结束了。

她与理查坐在桌上首，宾客也尽皆座。艾格尼丝环视四周，任由鼎沸的人声渗，令意识一地复苏。

理查对伊恩青睐有加。伊恩坐在次席，与她隔了轻而易举可以踢到彼此的距离。菲利克斯坐在伊恩边，而这两名新人的正对首席神官与卫队。

卫队是理查的心腹，正和伊恩、菲利克斯谈论着战的优劣。

艾格尼丝安静地饮酒，倾听其余人谈笑。甚是矛盾的是，时至今日，她依然不习惯当这类宴会的主角，便向来寡言。

伊恩俨然是众人瞩目的焦。没过一会儿，话题就又转到他上。

首席神官眯着浑浊的睛，笑眯眯地问：“你看起来还很年轻，却已经自圣地征战归来，远征时你才几岁？”

“十七岁。”

理查看向艾格尼丝，半是打趣地问：“伯爵居然舍得让伊恩卿那么早离开白鹰城？”

艾格尼丝弯，没立刻作答。

伊恩坦然剖白：“路德维希大人对我很好，是我不告而别。”

此话一，宾客们虽然依然在三三两两地谈，却都悄然将注意力转到桌上首。

理查饶有兴致地追问：“哦？这又是为什么？”

伊恩面带无害的微笑，毫无犹疑地答：“当然是因为我在白鹰城待不去了。”

第004章 i.

桌上片刻寂静。

艾格尼丝表是空白的。她都不明白这一刻，她是恐惧多一些，还是觉得有趣多一些。

伊恩笑声，狡黠地一偏：“抱歉，开了个玩笑。不过，也不尽然是玩笑话，谁让海克瑟莱的亚大人那么？只要他在，其他人都成了陪衬，而我……又有那么一小小的野心，只能尽早另寻路。”

这么说着，他转向艾格尼丝，煞有其事地向她征求意见：“我们的兄大人就是那样的人，不是吗，艾格尼丝女士？”

不知怎么，艾格尼丝竟然有些失望。

如果伊恩真的在这样的场合，将他们之间有过的关系挑明，事态又会如何？理查又会怎么圆场？还是说，持续了五年的安稳生活会就此毁灭？

正如人群喜围观灾害现场、迷恋悲剧戏剧的展开，她对几乎降临在自己上的灾难怀有事不关己的冷酷的好奇心。

艾格尼丝便勇敢地迎上伊恩的视线，顺着话题自嘲：“不止是亚，众所周知，我的和妹妹也极为挑。偶尔，我也会觉得，像我这样一无是的人在白鹰城实在待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