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3)

，伊恩清醒过来。舞会上名符其实的明星－－海克瑟莱女的曼妙姿从他的视野中过去，他同时看见了数不清的、追随着苏珊娜而去的目光。

但并非所有人都被苏珊娜夺走了注意力。毫无防备地，伊恩与凝视着艾格尼丝的人对视，而且不止一次。落在艾格尼丝上的切注视在伊恩腔起冷的火，他与这陌生的受磨合着，哂然承认他有那么一丝不快。

艾格尼丝显然也注意到自己比往常引人注目。她的反应比伊恩更大。

他清楚瞧见，她打了个寒颤，最初趁着得胜劲泼洒的无畏光彩瞬间黯淡。直到舞曲结束，她不再格却也迷人的小动作，边也只挂着礼节的微笑。但她依然与他互相注视。在某些方面，她倒是意外地要。

一曲结束，艾格尼丝规矩地行礼致意，而后自然而然地人丛、消失不见。

傲气缚住了伊恩的双脚，他没有追上去。

有那么片刻，他只是茫然地环视四周，顺大邀请映帘的第一位姑娘一支舞，却甚至没记住舞伴叫什么名字。浮空的烛焰随乐曲变幻着彩，伊恩只觉得一切都比刚才显得暗淡无光。

“伊恩，你有没有看见艾格尼丝女士去哪了？”舞曲与舞曲的间歇，有人拦住伊恩发问。

伊恩怔了怔，认这双在第一支舞时和他短暂互相视的睛。奇怪的是，刚才那躁动的不快已然无影无踪。他意态自然地耸肩：“我也想知。”

他记起前人的名字，熟稔地谈笑两句后拍拍对方的肩膀，忽然发现自己实则是想将这人从自己的前尽快推开，好往舞厅边缘走。

“伊恩？这么快就走了，这可不像你。”迎面撞见的友人这么说。

伊恩用手掌在颊边扇风：“我去透气就回来。”

“你该不会酒喝多了吧？”

“你什么时候见我醉过？”伊恩与友人戏谑数语后别。他一扎厅外园寒冷的秋夜里，有一瞬微微眩，倒的确像是微醺的症候。

丰收季节的荷尔施泰因已经十分寒冷－－至少与伊恩大的科林西亚相比，这里的秋天已经与初冬无异。也因此，白鹰堡的后园里人影寥寥。即便有侣想要借树荫遮蔽相携私语，想来也挑了避风的角落。

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伊恩半是遵循直觉半是揣测，找到了艾格尼丝。

她坐在木丛后的石凳上，半个人藏在松树青苍的影里。

伊恩不打算掩饰自己的意图。他就是来找她的，便径直拨开凋谢的茶枝条走过去，艾格尼丝循声看了他一，一言不发地继续抬端详蓝得可怖的北国天幕。

厅中漏的灯光太亮，乍一瞧，伊恩没能发现一颗星星。

但他很快找到了北极星，而后整片星空倏地向他打开，被灯光盖过的幽暗星接二连三地从幽邃的天之海上浮。他的呼停滞了一拍，片刻前还蒙蒙的夜空如今在伊恩中已然星罗棋布。

“没想到您还有观星这个好。”伊恩缓缓从天幕上收回视线。

“也说不上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