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3)

她循声侧首，立刻僵住不敢动。

害怕失去，不想再失去，不想再品尝失望的苦果，艾格尼丝轻而易举抵达了结论。她不备梦的勇气。

敲门声响。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她害怕伊恩会彻底成为生活的一分。

“我看你这里还亮着灯，就来看看。今晚你脸一直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理查这么说着，解上的披风罩在妻肩。

见理查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试探地问：“你有事要和我说？”

伊恩轻轻叹息。他的声音比刚才要近：“哎呀，这小心思被看穿了。”

“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伊恩狡猾地将问题反推回来，吐息故意落在她面上。

她一气走到积雪的中。冷风呼啸，刮得她脸颊生疼，大片的雪很快在睫和鼻尖再次结冰。寒意令她彻底清醒。

“可能今晚太闹了，有睡不着。”艾格尼丝回挤一个微笑。

伊恩低笑：“你真的想听？”

理查摇，声音里带了些许谴责的意味：“你这么坐着当然睡不着。明天还是让药剂师来看看吧？”

艾格尼丝小心地窥视他的神。可是靠得太近了，她反而无法掌握伊恩眉的全貌，猝地撞心间的只有对方的绿睛。这和只是轻浮调笑的笑意不一样，有什么决定的东西有所不同，但艾格尼丝来不及分辨。

“你指的是什么？”

艾格尼丝的思绪被伊恩的注视一劈为二，一边警告着让她立刻逃开，另一边却醺醺然地只想这么在对方的里沉去。

艾格尼丝垂睫，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发抖：“实话。”

他凑得太近了，近到可以受到彼此的呼。

理查似乎为她的锐松了气，索在床尾坐，却良久没有开。

伊恩静默须臾，缓缓重复她的问题，像在扪心自问：“这算什么……”

旋即，他唤她：“艾格尼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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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茫然地盯了她片刻才回过神，举起双手苦笑：“是我不对。我歉。”

艾格尼丝从回忆中蓦地惊醒，觉了个回味极差的梦。

她迟疑着，给尽可能简洁明了的答案：“据我所知，诸国之间虽然称不上和平共，但至少只有些小问题，没什么大危机。科林西亚气候宜人，在其

“现在突然说起这些也许有些奇怪，但……尼丝，你对科林西亚和周边的局势了解多少？”理查一声，问的就是艾格尼丝意料之外的事。

“奥莉薇亚，外面太冷了，明天开始我可以和你共用书房吗？”艾格尼丝回到妹妹边，这么提议。

那一瞬间，她彻底被本能的恐惧支，推开他向后退。

艾格尼丝颔首：“我知了。”

他们这算什么？

奥莉薇亚纳罕地歪看了她片刻，重新埋书页之间：“随你。”

艾格尼丝抱怀中的书和斗篷，只用余光瞟对方一，立刻收回来：“这个……还有所有的，都算什么？”她嘴微张，最后还是没能挑明：

艾格尼丝观察着丈夫的脸，没有问，而是静静等待。

“尼丝？”理查推门而。

只要看见吐的征兆，就会立刻预见到凋零。艾格尼丝在意识到某个可能的同时，已然看见这一时兴起招致的关系的终结。她甚至无法忍受去想象结束时自己会是什么心。

艾格尼丝抱怀里的诗集往温的城中走。

艾格尼丝突兀地起，以像是要把伊恩就此这么甩的飞快步伐逃离废弃的圣堂。

艾格尼丝没有和他开玩笑的心，砰地阖上书本，直视前方，嗓音绷：“所以这算什么？”

艾格尼丝撑着，惊讶地看向门。

刚才她究竟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