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3/3)

中算是比较富裕的……”

“你所说的小问题，指什么？”

艾格尼丝迷惑地看着理查，不明白为什么理查要这么刨究底，仿佛要明白她究竟懂得多少。她顿了须臾，谨慎地说：“实话说，别的地方的事我不太清楚……只拿荷尔施泰因的状况来说的话，要担心的是北海的海盗、天灾欠收、还有就是……和南边科林西亚、西面特里托联合城的关系。”

说完，她不自在地垂，觉像是个等待老师评语的学生。

成婚五年，理查几乎不和她讨论这方面的事。而她有限的知识都来源于白鹰城的少女时代，放到现在未必还适用。一旦不得不承认有她还不明白的事，艾格尼丝就觉分外不自在。因此，见理查久久不语，她主动追问：

“理查，科林西亚近旁有什么变动吗？”

理查宽容地摇摇。他似乎终于定了什么决心，再无躲闪，坦然直视她：“那倒不至于。只不过的局势的确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平和。你生时诸国割据混战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但那是我的童年。而终结战的、各国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只怕维持不了几年了。”

理查的语调非常平静，但每个词都异常有分量。

艾格尼丝不禁微微绷起肩膀。理查的意图依旧模糊，但她隐约察觉了他引导话题的方向。

“你应该也知，与科林西亚接壤的南方多奇亚侯国与我拉缪一族算是有些血缘关系。”

“我们的婚礼上，似乎收到过他们的贺礼。”

“没错，但我们两家关系已经非常疏远。而，科林西亚最大的威胁，就来自南方。多奇亚的费迪南侯爵已经将领地辖那些桀骜不驯的旧家族踩在脚，而费迪南野心，肯定不会就此罢手。”

艾格尼丝轻声说：“他们会直接从南边打过来？”

“最坏的况，会是这样。”理查叹息，了眉心，“但现在和以前不同，战争变得异常昂贵，从圣地传来的新式堡垒也好、附的铠甲和武也罢，还有征召灵剑使这样大的士兵，都非常耗费金钱。所以不论是我还是费迪南都不会轻易全面开战。但我总觉得，再怎么努力避免，那也是无可避免的一场战争。”

艾格尼丝抿线，她在等着理查突正题。

“而一旦开战，科林西亚需要的不是我这样的老。只有主父知那时我还有没有剑的力气。”理查不自然地停顿了一，艰难地抑制住躲开艾格尼丝目光的冲动，仿佛对必须说之后的话到羞愧，“科林西亚需要一个继承人。一个可以带兵服众的继承人。”

艾格尼丝已经彻底明白理查羞于启齿的请求。她与丈夫对视片刻，对方显然也察觉她早已了悟，不禁微微舒了气。

但乎理查意料，艾格尼丝没有和往常一样，善解人意地主动退让，反而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