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2/2)

，听她这样说，霍砚舟眸底凝起笑，“不许叫笙笙，那叫什么？”

“可以吗？”霍砚舟问得很轻。

“笙笙，知自己有多吗？”他问。

只是涂个药而已。

“嗯。”

阮梨纤的睫轻颤，霍砚舟扣住她的手指，在枕边。他们十指扣，他的掌心那么。

“那……霍静呢？”

“我想要笙笙。”

从前她总是亲昵的称呼霍靖诚为爷爷，可自从听霍砚舟说了那些事，便再也叫不。

阮梨说不上来是什么觉，心尖溢开些许酸涩。哪有人不过生日的，如果不过，那只能说明她不喜那个日，不喜那个日背后代表的人。

霍砚舟又开始往指尖挤第三次药膏。

“不许再叫笙笙了。”

“嗯？”

“笙笙。”霍砚舟走近，看在床上拱成小山包的一团，“起来吃东西。”

他凑在她耳边，“叫宝宝吗？”

说话间，霍砚舟已经欺近，微的呼扫在阮梨的颈边。

就像刚才在那一次。

其实之前的一次还好，她人还是清醒的，结束之后被霍砚舟抱了浴室。

霍砚舟帮她细致清洗，到后来……阮梨把脸埋在枕里。

她从前没觉得自己不好，只是不运动，现在终于知自己有多弱，和霍砚舟之间的力差有多大。

明明是在涂药，到最后也当真被涂得潋滟生光。

“笙笙自己来好不好？”

“还不够。”霍砚舟笃定，一边贴上红，一边给阮梨解释：“霍静不过自己的生日，但除此之外的每一天，她都能当成生日过。”

在她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里，这两个字伴着是辈的慈祥和意。

霍砚舟却没有回答，视线落在仍然微微泛红的那一片，比昨晚已经好了许多。而且不知是什么时候，灰的床单上洇一小片。

生日？

阮梨受不了他这样的注视，微微偏过，听霍砚舟轻嗯一声，“你不用替她难过，她一年过三四个四五个生日，开心得不得了。”

“嗯……”阮梨想到他之前那些令人羞耻的话，他好像是故意的，每一句前面都要加一个笙笙。

有脚步声靠近，房间门被推开，阮梨蓦地把被蒙在上，整张脸都红得要命。

足以容纳双人的圆形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的，人整个泡去的一瞬，酥得仿佛每一个孔都张开了。

“够……够了。”阮梨小声提醒，看到了他修指节上晶莹的一片，亮晶晶的，已经快要淤到了指。

阮梨再醒来，是被饿醒的。

耳边像是在自动回放霍砚舟方才在浴室里的那些话。

“是因为……你们的父亲吗？”

阮梨现在有不能听“笙笙”这两个字。

可从昨晚到今天，霍砚舟让她现在羞于面对这两个字。

*

“霍静昨晚在过生日。”

里有微麻的灼痛，被带着薄荷和冰片的药膏缓缓抚过。

他掐着她的腰，诱着她坐上去。

冰凉的药膏推的一瞬，阮梨偏过，粉的抿着，不让自己发半奇怪的声音。

阮梨稍稍拉一被角，上霍砚舟温和的视线，他又上镜了，有了阻挡，眸光便显得没有那么。

“看，笙笙很厉害，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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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地睡过去都没有开的机会。

阮梨微讶，她明明记得结婚证上霍砚舟的生日在年末啊。

“里面也要涂一。”霍砚舟一本正经地开，又将药膏挤在指尖。

“笙笙可以的。”

阮梨：“……！！！”

“也是……也是为了非遗……文化城的项……项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