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2/2)

*

翌日，天光大亮。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初夏的夜再度起雨，淅淅沥沥的雨将草木浇得生机，阮梨蜷着缩在被里，纤的睫贴合。

晨曦透过玻璃窗映落在岛台，霍砚舟一净妥帖的居家服，白衣黑，气质尘，和厨房这样的地方格格不，但煎的太两面金黄，卖相极佳。

霍砚舟看倚在门边的女孩，“油烟大，外面等着。”

阮梨纤的睫颤了颤，眸底涌起光，修的t恤撑起。霍砚舟的视线专注地落在电脑屏幕上，“笙笙打错字了。”

“哪里奇怪？”

霍砚舟轻笑一声，“笙笙懂得还多。”

净白的瓷盘里还有已经煎好的培和番茄，两片烤面包，几朵过的西兰和半玉米。

“霍……霍砚舟。”

书房里阒寂，只有指尖轻敲键盘的声音。阮梨拼命想要集中注意力，可手指不听话，一不小心，将“糅合”打成了“柔和”。

“你不要……要……”阮梨闭，咽咽嗓，纤薄的肩胛骨轻颤。

“……”

掌大的小盒还落在地上，里面已经空掉了。霍砚舟想到阮梨昏睡前还在控诉他，他往自己前看了，态势竟又重启。

“笙笙怎么了？”霍砚舟看她轻颤的睫，嗓音沉哑，“不是说要记录灵么，怎么还不开始？”

阮梨歪着，想起霍砚舟昨晚的话，得不太好，可以试试。

“笙笙又错了。”霍砚舟提醒，“错三次，我们就换一惩罚方式。”

阮梨努力在想古风手办想要诠释的意义，光标在屏幕上闪烁，她颤着指尖继续敲字：用浅的方式诠释传统的茶文化……

霍砚舟垂，在女孩额间轻吻，“宝贝，好梦。”

“嗯……？”

她都用文本作注了，他当然要努力照办。

“我觉得自己好像在被你监督着什么，如果……如果不好，就……就要……”阮梨说不来，但惩罚正在慢条斯理地实施。

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张便越容易错。

霍砚舟掀开被，灭床灯。

“嗯？”

上没有什么不舒服，只是累极之后的酸未消，阮梨慢吞吞起床，穿衣服，洗漱。

“……”阮梨一气，忽略落在腰间的意，试图认真回忆刚才的那些灵并将它们整理成文字。

三次、六次、九次。

是方才被他掐的痕迹。

“你别这样，好……好奇怪。”

霍砚舟去台了一支烟，待上的烟味全散尽才洗了手折回卧室。

可霍砚舟的举动让她本没办法专心。

“那就好好写宣传方案，让我看看——”霍砚舟指尖的动作微停，视线扫过屏幕上断断续续的几行字，“古风手办这一分要详细阐述，这是你整个宣传方案的心。”

阮梨迷迷糊糊从床上醒来，霍砚舟不在边，他的生钟一向规律，似乎从来没有“赖床”这件事。

她像个在老师监控题的学生，稍有错误，就要被惩罚。

厨房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阮梨走过来，便看到霍砚舟正在将煎好的锅。

方案写了堪堪一页纸，她已经错了整整十次。

阮梨觉得自己快要自燃了，霍砚舟到底是怎么到的，居然还能这样一本正经地给她讲解如何写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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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睡颜沉静柔和，霍砚舟将她踢开的薄被掖好，借着昏黄的光线看到了阮梨纤细踝骨上的一圈红痕。

“浅？”霍砚舟轻咬着这几个字，灼灼的气息抚在阮梨颈侧，“笙笙说得对。”

他说这话的时候，颈首已经没半寸。

似是察觉边有熟悉的气息，阮梨往前拱了拱，朝源靠近。她在霍砚舟怀里找了个格外舒服的位置，茸茸的发在他前蹭了蹭，又沉沉睡过去。

但不能再折腾她了。

她太累了，以至于窗外偶尔轰隆响起的雷声都没能将她惊醒。

腰被掐着，霍砚舟问她：“再累计三次，要怎么惩罚呢？”

*

，他从来都不急，缓慢且认真地完成每一个动作，似乎比起宣，他更衷于慢慢拆解和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