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4)

觉得文笔如神，还可以拿去跟人卖，但除了李白本人，谁都写不来这样一首诗。

“这就是苏释耶授意的。”夜迦笑了一声，“有趣吧，一个在军官家的公哥儿，非要让人家觉得自己是搞农民起义的。你看看他的经历就知了，他从星辰海去圣耶迦那，成为保民官，然后回到星辰海，推翻星辰海执政官的政权，成为了新的执政官，并和艾泽成为兄弟，这整个过程加起来不到二十年的时间。如果没有父亲的背景、米瑟宗族的支持，他不可能这么快成功的。但他阶层的上限到此为止了。之后他走向独裁官的路，才是血淋淋，杀戮一片。收复复活海的时候，杀人跟上推土机似的。是什么推动他这么拼，赌这么大，你好好研究一，这篇论文就能写得很彩了。”

她闭着睛，开始幻想另一个画面：如果睁开，她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了。青不再，貌不再，力不再，甚至连捷的思维也在一天天退化。这辈就要结束了，一切都回不去了。那么，回想曾经年轻时的今日，自己会什么？是躺在这里发呆混日呢，还是再努力一把试试看？

这样的发言自然获得了海洋族的呼、海神族的反对以及捕猎族的嗤之以鼻。当记者提问谁是“共同的敌人”时，苏释耶给的答案连海洋族都忍不住要发笑了——陆地上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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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提来的政治主张，并没有宗教推行者那单纯付的伪善，而是带着耦合效应说服力的。他觉得，海底文明之所以步越来越慢，甚至近于停滞不前，正是因为海族太过依赖蓝留来的神遗产、奥术系统。文明像是一栋建筑，需要不断革新，才不会落后。但一栋建筑是有上限的。当它能翻新的程度到达极致时，就只能摧毁重建，或被人超越。

她像装了电动达一样，突突突地冲到学校自习去。

“谢谢布可教授……”梵梨把那本《独裁官传》书包，正襟危坐，“我有些不明白，既然他不是草生，为什么那么多文献里都这么写呢？”

这番发言也引发了许多七宗神后裔、奥术家、生学家、地理学家等等的哄笑。因为众所周知，陆地的主宰者是人类，他们的文明落后于海族上亿年：最发达的厕所都要一群人共用一泡在桶里的海绵，发动战争就跟黑猩猩一样扭打在一起，比茹饮血、居野差

想到这里，梵梨一就从床上起来了。

“苏释耶发动军事扩张的初衷是消除阶级，而不是像大分人说的那样，只是为了权力。”夜迦倚在墙上，单手着腰，姿态闲逸地说，“你要知，他原本的并不差，并不是很多七八糟的记载里写的草家。他父亲是位军官，母亲是远近闻名的人。非要说是‘草’，也只是跟海神后裔对比而已。但一个人在这样和谐的家中大，不可能对权力有那么疯狂的追求。对权力追求过度的人，通常都是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想放手一搏；或者即将失去一切，迫不得已才起兵造反。这都不是苏释耶的生平。”

这一天，奥术史研讨课结束后，梵梨坐在位置上又飞速看完了又一个不同作家写的《独裁官传》，急冲冲地想去图书馆借其它书，却被夜迦叫住了。

“好！谢谢布可教授！”

“原来是这样……”听夜迦这么一说，梵梨想通了很多东西，但也觉得有些脸红——布可教授发现她上课在偷偷看课外书了。

苏释耶认为，光海族的最大敌人并不是渊族，或是自己。在一个政治才用共和制的文明中，常年战火纷飞，各大海域都还在争夺领土的阶段，连团结一致都说不上，就更谈不上什么革新了。海域自治很重要，但想保护好光海领土，圣都集权应该于海域自治，才能加速文明发展，对抗海族共同的敌人。所以，海族最应该的事，就是建立无限趋于人人平等的社会制。只有消除了阶级，才能消除讧，才能一致对外。

虽然无人看得她的战斗力和愤怒，只觉得这小姑娘是不是尾了，或是，吃错药了……

夜迦说对了。苏释耶真的不是一个单纯的野心家。他为自己打造了一个形象，又让他的敌人、他的战友为他打造了不同的形象，似乎都是为他的远计划背书。

同时，夜迦也很锐地发现了她的不好意思，对她抛了个媚：“庶民小仙女，老师知你们海族史课程的论文不好写，不用到不好意思。”

不！今天还是刚的一天，还是绝不服输的一天！！

之后，梵梨啃了23本书，翻了254份报纸，连吃饭都在思考这篇论文。旁边的尤灿琉香卿卿我我她看不到，霏思蓝思约周末去看舞台剧她听不见，他们拉着星海说摇醒梵梨，她也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