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3/3)

生生地小声说：“这个……有痛苦到这程度吗？”

“只是为了防止异变。虽然第一次死亡概率低，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梵梨再提不一个话题，只觉得发麻，心“咯噔”一声掉到了肚里。然后，她看见护士用各消毒药剂帮她清理，还有一个护士拿输的针说：“这个是镇痛剂，针，会比较痛。”

梵梨侧过脑袋一看，微笑着眨眨说：“不说是针，说是，我觉会好受很多。”

“梵梨小不错，心态很好。”医生也慈地笑了。

“都是装的，其实我很张。”

“你没有很张，心率低于常人。”医生没有使用任何仪，仅仅靠捕猎族的听力和计算能力判断了她的心率，“平时喜运动么？速游？”

“不怎么运动。”

“那你成绩很好吧。优等生心态都好。”

心态好是一码事，真的扎去痛到想一碰死是一码事，止痛药本带来的痛更是另一码事。梵梨忍着没惨叫声，呜咽着说：“为什么不直接用麻醉把我算了……”

“短时间三次麻醉，海洋族的受不了的。前两次只能忍痛了。接来你的会有比较大的变化，保持这个心态，成功率更。”看见她皱着眉，医生抬了抬，“给她输‘冥河之心1号’吧。”

原来，“服药”并不是喝去，而是输到里。他们了镇痛剂，把药换成了蓝的“冥河之心1号”。因为针，就像直接把龙血里一样，冰凉的药汩汩梵梨的，把她的血都冻结起来。哪怕提前打过镇痛剂，烈的刺激也让她冷汗了一。

和心脏像被火灼烧，四肢却发冷得像丢了冰海，泪被刺激得大颗大颗落来，完全是生理反应，与绪无关。

第一次都这样了，第二次、第三次，岂不是要直接死过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渐渐地，她的耳朵变得越来越，所有的事好像都被拉近到边一样。她听见自己心与周围人的心混在了一起。疼痛原本缓和了一些，但很快又一波更刺激的痛顺着药袭遍全，又是一波灼烧与冰冷鞭笞着她的神经……

不知痛了多久，最后手铐解开的时候，梵梨大气，想要床，结果差从手术台上来。

“别动，你现在走不了的，需要休息。”护士们把她扶回去。

她成一摊泥，神智模糊，被抬起手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因挣扎了很多血。而之前这些地方没有觉到一痛。

护士们替她包扎伤后，把她抬了服药室，看见她担心地看着伤，医生跟她说不碍事。然后，她彻底放松了，目眩地看着周围的场景不断变幻。

泪再次盈满眶，但这一回不是因为痛苦了，而是一劫后余生的孤独。如果这时候大姑在门外等候，一定会冲过来抚摸她的，比她还要难过；如果爸爸在，也肯定会认真聆听医生的指导，为她安排好回家的车、复查的时间、一切休养事项……

可是，外面没有一个她认识的人。她在陌生的世界里，与她的家人和生活相隔了227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