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殷郊，问我：“阿灵……要听我弹琴吗？”

只是在听殷郊弹了五首曲之后，我确信，殷郊平时没什么朋友。不是，哪有人自顾自地一直弹琴，完全不跟客人说话的啊！

好好好，我承认我在布帛上写“对不起王妃，您儿的弓被我拿走啦。他好孝顺一小孩，他就是想让您笑一，麻烦您笑一个，谢谢谢谢。虽然我跟他说把弓借我几年，但我们以后恐怕再无相见之日，这么一想，殷郊人财两空也太可怜了，所以您笑一笑吧，就当让他个记……”是有那么一过分。

蜀地占据天险，易守难攻，多年主动画地为牢，一直过着比较和平的生活。由于不便，此地和大商之间没什么集，因此蜀侯特意派大祭司山访商，意在建与立盟。

状！

我开始思索，或许是因为殷郊份尊贵，寻常的小孩和他说不上话，而殷启的孩和他有年龄差，也不愿意搭理他，他平时实在接不到什么同龄人……哦，怪可怜的。

快和我一起玩什么吧！

当时的商王是帝乙，帝乙颇为看重的王的有两位，启，次寿。由于殷寿常年在外征战，所以我和大祭司只见到了殷启一家人，以及殷寿的妻姜王妃，还有他那与我年纪相仿的儿——殷郊。

大约是十年前，我曾随上一任大祭司千里迢迢从蜀地来到朝歌，那时候的蜀侯还是鱼凫氏，如今江山已换了人坐。

殷郊看起来不说话，于是我主动开说：“我姓妘，名灵。你可以唤我阿灵。”

不就是因为当时还是王妃的姜王后总是闷闷不乐，殷郊想要让母亲开颜嘛，我们这是各取所需——我以写了办法的布帛与殷郊的弓暂换，让他在我离开朝歌的第二日把布帛拿给他母亲，保证她一定会笑来。

仅此而已。

但是姜王后笑了啊！她一定是因为殷郊的一片赤忱之心才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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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好啊，我还没怎么听过别人弹琴呢。

“那姜王后笑了吗？”我问。

“也可能是发现那孩有傻。”比说。

这可不是我说的啊！

3.

当然，也可能是殷郊的格原因，他看起来像是能对着弹一天的琴的那人。

比微微颔首。

大人们总觉得小孩能够在一起随便玩，因此在大祭司与商王和殷启一起议事的时候，商王的孙辈就被打发来招待我这个一任神巫了。殷启的孩比我年许多，早早地撇我和殷郊，不知跑去了哪里，只留我和殷郊面面相觑。

我：？

我撇嘴，那不就得了，既然目的已经达成，殷郊不必如此斤斤计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