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这样真的可行？”殷郊不确定地问我，“我们都没一起练习过……”

19.

殷郊一时间忘记了眨，只是怔怔地看着我。

既然都这么喊我了，我帮、我帮。

哦，这个啊，确实是这样。假如在朝贺时，殷寿让我献舞，这绝对是对蜀国的一轻视和侮辱，因为我的地位在那里，我不用对别人这样。

“再近，弯腰——哎呀，你真慢。”我无奈，朝他靠得更近了一些。

一时间我们彼此的面容近在咫尺，近到可以受到彼此的气息，近到我可以看清楚他的睫，他可以看清楚我角的红的泪痣。

“我当然会那么，但这也只会和往常一样，收效甚微。”殷郊苦恼。

“我需得如此。”我伸手，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手指戳了一他的眉间。

殷郊疑惑地照。

“你不给你母亲奏乐吗？”我问，指的是弹琴。

我本以为依照殷郊的格，他定会迟疑，但他竟毫不犹豫。

殷郊却仍在犹豫：“听说蜀地神巫地位尊贵，只会在祭祀上对上天献舞，你无需如此。”

“这样。”我示意他低，“靠近，快。”

殷郊无语：“我本来就是要过去的。”

现在可是有我在呢！

“……”

啊，我心想这不是和小时候一样吗？非常挂念母亲的殷郊一心想让姜王后开颜……虽然现在的况变得更复杂就是了。

殷郊对我侧目：“大祭司有什么好办法吗？”

他告诉我，自从天谴发生之后，他母亲一直忧心忡忡，又听闻殷寿召四大伯侯前来朝觐，她的心愈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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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殷郊又补充：“请你帮我。”

“阿灵。”他注视着我，眸像星辰一样明亮。

“嗯嗯，有事是‘阿灵’，无事就‘你你你’。”我对他哼了一声。

“看见了吗？”我问他。

理亏的人没说话，只是松开了我的手。

但姜王后是姜王后啊。

“……”

我除了是蜀国大祭司，我还是妘灵呢，我想对谁就对谁，谁得了我？

好张，需要殷郊陪我才可以。

我猛地一拍手：“怎么会和往常一样呢？”

“听我的，不会搞砸的。”我已换好了五彩斑斓的服饰，自信满满。殷郊弹琴，我来舞，想来王后看到我们琴瑟和鸣的样，心一定会有所好转。

我趁火打劫：“你喊我‘阿灵’，我就帮你。”

殷郊怔了怔，意识地捉住了我的手腕：“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