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姬发苦恼了片刻，突然恍然：“那就是喜小雪的女孩！能够知它们在想什么的、能和它们说话的、喜这些动的女孩——”

21.

母亲和哥哥都笑他，说如果人能和动说话，听起来简直像是住在月亮上的神仙。

“……姬发。”我握住了他的手。

又或许，这只是他因为难过而产生的错觉——是的，这是错觉，在殷寿原谅了他对太启的举动后，姬发这样的想法更定了。

少年因为我这个动作惊讶了一瞬，但不等他将手走，我已经严肃地问：“你有几日没见过你哥哥了？”

虽然父是父，是，他也不会像崇应彪那样说令人讨厌的话，但是……姬发说不来他的受，他只是本能地觉到或许有哪里不妥。

“阿姝，你怎么了？”姬发诧异。

有耐心的人。可是，西伯侯现在还活着，这是为什么？

“雪龙驹是。”哥哥笑话他，“哪有女孩像它的。”

我顿时变了脸。

我不是神仙，我无法留住少年无忧无虑的过去。我只得看他在某一刻死去，又在某一刻被迫痛苦地活过来。

父亲还记得他什么样吗？母亲还好吗？他是不是比哥哥还了呢？雪龙驹能跑很远很远了吗？姬发看着遥远的月亮，觉它既丽又寂寥。

冀州一战后，姬发对生死又有了不同的受。他并不惧怕在战争中牺牲，因为他想要成为像大王那样英勇的人，他想要成为让父兄骄傲的人，但像苏全孝这样死去……他还记得在冰天雪地里，少年最后的声音。

姬发没想过和神仙在一起，一时有些羞窘，倒是父亲摸摸他的，说我儿心单纯，定会遇到这样的赤忱之人。

随着年纪的增，姬发逐渐忘记了儿时的许多事。他偷偷在比赛中了手脚，赢过了哥哥，前往朝歌质。一岁又一岁，他在远离家乡的地方度过了八年，整日能见到的除了质旅的其他同僚，就只有分不清的人，他早已不记得自己“喜的女孩”。

殷郊和姜王后都待他很好，姬发想家的次数并没有很多，他已经大了，他不应该想家。就算他会想，也不会像苏全孝那样偷偷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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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怔住了，片刻之后，我受到自己握住的手在颤抖。

姬发还记得，在他年幼的时候，他曾和哥哥一起参加过一位辈的婚仪。那时他什么也不懂，只顾着看闹，因此在母亲开玩笑一般询问他说，姬发喜什么样的女孩时，他眨着睛回答她：“姬发喜——像小雪那样的女孩。”

但他今后要走的路，我会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