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3)

萧衍一时不知如何安，有些无措。

萧君泽轻角：“萧将军，以后这山，小王怕是见不到了，明日可否容我去堤坝间的小舟上走走，片刻便好，再看一这故居。”

“这是小事，当由殿主。”萧衍也见过那小坝，顺便要去看丝车，就同意了。

看着这少年激又带着不安的模样，萧衍忍不住心生了丝怜意。

如此少年，可怜生在帝王家。

第15章 翅难飞

与萧衍约定后，萧君泽神轻松了许多，睫间尤带着细小泪珠，似乎已经认命。

萧衍便见他有些失落地起，缓缓走到院中，微微抬，凝视着远方星野，那思绪仿佛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萧衍低声：“夜风已凉，殿，还是早些休息吧。”

萧君泽凝视着远方天空，轻声：“将军，你知岁差吗？”

“略有耳闻，天上星辰，每岁有变，”萧衍博闻广记，倒是知这个，“祖仆在二十年前曾修订《大明历》，便引岁差记历法，由他算，太每四十五年退一分。”

“他算错了，是七十一年八个月退一分，”萧君泽幽幽，“我喜算天上星辰轨迹，也喜算地上人心，越算，便越觉得无趣。”

“天上星辰可算，地上人心，又如何能算？”萧衍只当少年笑谈。

“为何不可算，”萧君泽认真，“将军，这三国后，换了多少皇帝，天无有片刻宁歇，你可知这为何？”

“为何？这难也是数术可以算来的么？”

“为何不能呢？”萧君泽平静，“我观史书，自嘉禾七年（三国时东吴的纪年），到前朝晋国建元年间，百年之间，建康城遇大雪陨霜七次，而建元年间至今，百余年来，却只有的一次陨霜，还是在八十余年前。”

“自汉末来，天大，灾劫无数。”萧衍顺他的话说去。

“梅喜，而汉之时，梅遍开安，而到晋朝时，黄河一带，再不见咏梅之作。”萧君泽凝视北方星空，“秦汉时，石榴在青州之地可安然过冬，前朝之时，青州石榴树需要以藁草裹缠，方可越冬。”

萧衍似乎觉有什么被动了，但却怎么也抓不住，便不解：“您的意思是，天大，是因为天灾？”

“不，是气候，”萧君泽淡然，“三国魏晋年间，天灾频频，整个北方都变得严寒，而江南炎之地，却变得温和许多，所以，草原上过不去的族群，拼命南，而严寒少雨，让北方谷欠收，势力大损，这才有了衣冠南渡，五胡华之灾。”

“这……”这角度，萧衍大受震撼，但又莫名地觉得有几分理。

他学富五车，不由得大脑急速运转，把这个理论与所学印证，但越是对照，却越发现有理。